等等她猛然清醒了爱在尾调之前这个名字是酒庄的正式名字啊都怪平日里老用酒庄来代称它,结果关键时刻反应不过来了
她小心翼翼转头,观察白垩老师的表情。
对方依旧镇定自若,甚至见状问她“哪里不舒服吗”
这应该不在乎吧毕竟阿贝多老师也是文艺工作者,能理解艺术再加工的。
更何况,他之前可亲口表达过支持的呢
小黑鸟放心了,继续趴回去享受按摩。
呜呜呜呜呜,她失策了。这家伙哪是不记仇还有人比他更记仇吗
被吹干羽毛的小黑鸟坐在床上,朝着打地铺的恋人扑过去。
然后被轻松闪开。
炼金术士懂装不懂“这是怎么了”
苍木哀怨地窝在地铺上“我觉得让客人睡地上不太礼貌。”
阿贝多略一沉思,赞同“有道理”
见他在床上躺定,小黑鸟又狗狗祟祟地想要爬上床
然后被青年一根手指抵住额头给摁了回去。
苍木人都懵了“你怎么能这样”
“我怎么样了”阿贝多语气平淡。
小黑鸟气得毛都炸起来了“我要和你一起睡不许推我我要睡你怀里”
阿贝多不为所动“可是我今天不想抱着你,毕竟天气还是比较炎热的。嗯,何况我心情也不太好。”
鸟鸟懂了,于是她扒在床边,用脑袋蹭了蹭对方的手心“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她没收回翅膀,而是任由它们耷拉在地上,苍木只觉得自己的肌肤饥渴症从来没这么剧烈发作过。
已经太久太久是自己躺在床上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了。
龙龙抱枕固然好,但她渴望人类富有弹性的温暖肌肤,带着令人安心的气息。
如果和往常一样没见到他还好,但如今男友就在身边却不能接触
苍木感到焦躁,并且十分迫切想要得到安抚。
快一点快一点快点抱她
青年支起身子,虚虚搂住她,却没有接触,他满意地欣赏一番少女急切到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赶在对方耐心耗尽的前一秒,把小鸟抱上床。
毕竟,如果逼得过了头,以她的性格,真的会去寻找别的饲主。
阿贝多伸出手,替她检查牙齿“求我的话,要做好心理准备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