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的确进了一批新马,不过顾玠事先并没有吩咐人说他会过去挑。
昨天跟徐连提起来以后,他就让秋棠去办了。保怀有了第一天的惊吓后,现在对于徐连睡在二殿下床上这件事已经习以为常了。甚至他觉得,徐连除了脸上那块伤疤,其实还挺好看的。
两人用过早膳后就去了马场,由于之前顾玠就是在马上出的意外,御马监的人收到消息后简直是严阵以待。顾玠稍微靠近一点马,都吓得直掉汗。
等听到顾玠说今天是徐连选马以后,众人才松了一口气。
“徐公子喜欢什么样的马性子野一点的还是和顺一点的,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你们在一边伺候吧,他自己会选。”顾玠打断了对方的话,让徐连自己来选择。
很快,徐连就从里面选了一匹通体乌黑的马来。
谁、谁说的我喜欢你
是兄长,他说你日日都往我这里钻,定是对我有什么企图。不过我知道,你不是
兄长没说错,我的确是喜欢你。
我自然知道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你。
喜欢。
看不清脸的那个人,重复了很多遍喜欢的话。
真正让顾玠怔住的,却是记忆里两个人的相处。因为他发现,这跟他和徐连很像。
如果说那个人的所作所为是因为喜欢,那么徐连呢
顾玠想起昨天晚上,徐连异常的举动。
他没有忘记,第一天晚上让对方上来时,徐连无论如何也不肯上来的样子,还跟他说,男子与男子之间也应该有大防。
只是顾玠的观念里面,似乎一直没有对男子与男子成婚的普遍性和男子与女子成婚的普遍性有正确的认知。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徐连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对他抱有这种想法。
所以,拒绝并不是单纯因为身份上的差距。
徐连已经牵着那匹马进了马场,他现在还不适合骑马,只是看看这匹马跟他合不合适。
御马监的人给他牵着缰绳,马缓慢地走着。
应该是很合适,徐连看起来很高兴。
御马监的人让他给马起一个名字,徐连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好听的,打算过来问问顾玠的意见。
他朝他走过来,又是浑身充满光彩的样子。
顾玠看着对方,心中蓦地浮现出了一个问题。
徐连,是不是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