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真不愧是总部的咒术师,越疯越强诚不欺我。
两个人渣闹了一通,才总算安静下来,五条老师自然而然地倚着夏油杰的身体玩手机,夏油杰一低头,就看见他的手指在手机上舞出了残影,正在论坛上四处阴阳怪气煽风点火呢。
“”
不愧是悟,爱到处拱火的毛病真是十年如一日。
车上安静了好一阵子后,忍无可忍的五条悟不满道“喂,玩完了吧能不能放开我们”
夏油教祖笑眯眯地用自己的额头顶住对方的,“可以啊,有本事就自己挣开嘛。”
五条悟“”
他当然可以,但直接挣开的话夏油杰肯定又要啰嗦了。
夏油教祖忽然勾了勾手指,五条悟下意识地将耳朵凑过去,听见夏油教祖不怀好意地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
沉默片刻后,五条悟开口道“杰。”
“嗯”
夏油杰抬头去看五条悟,只看到五条悟忽然放大的脸,在他怔愣的期间,五条悟倾过身,用牙齿咬住胶带边缘,将夏油杰嘴上的胶带撕了下来。
手帐用的胶带比普通的胶带好撕很多,没费什么劲就完全撕了下来。
“”
夏油杰怔怔地张开了嘴巴。
五条悟淡定地回过头,对正在录像的夏油教祖说“这样可以了吧”
哎呀哎呀,完全,不害羞呢。
没能见到十六岁的五条悟窘迫的样子,夏油教祖遗憾地耸了耸肩,停止了手机录像,他心念一动,轻而易举就将藤蔓全部收了回来。
原本缠在少年们身上的藤蔓迅速抽离,全部钻回了夏油教祖宽敞的裙底。
夏油杰“不要把奇怪的东西放进裙子里。”
夏油教祖“哈哈,要你管,怪刘海。”
真怪刘海夏油杰“”
五条老师淡定道“对了,虽然你们的手自由了,但蝴蝶结不许摘下来哦,不然后果很严重。”
夏油杰眼角抽动,他面无表情地抬手,狠狠捏了一把五条老师根本没什么肉的脸颊。
“唔皮,皮要被揪掉了”
夏油杰阴恻恻道“向我的刘海道歉。”
“对不起啊,怪刘海”
“可恶,你根本没有在认真道歉吧”
大车忽然停止了行驶。
车上的几个人狠狠地颠了一下,樱威大声说“到了。”
车门打开,五条老师和夏油教祖带着一串小朋友走下了车。
“树林”
小朋友一下车就更绝望了。
“被、被可疑的人带到荒郊野外了。”
“我们不会被杀人抛尸吧”
“别自己吓自己”
“那你说我们会怎么样”
“我”
刷
基地的大门忽然打开,缝合线男人早早带着一群炮灰属下等在了里面,旁边还站着一个脖子很长,还戴着花里胡哨首饰的支部干部活像个长颈鹿。
长颈鹿对他们说“都跟我来。”
小朋友们畏惧地不敢上前,五条悟和夏油杰第一个淡定地走了上去,其他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跟上了他们。
脖子很长的家伙赞赏道“不错,勇气可嘉。”
夏油杰没有接话,五条悟只是嘲弄地勾了勾嘴角。
缝合线男人深深地看了眼五条悟和夏油杰的脸。
是六眼和另一个特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