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军部连博士都歧视,所以我说只是理论上可以申请,不是你申请就一定能过,还是要讲人脉。”朴鸿朗抬起腿交叠搭在茶几上,直接躺在沙发上,“我们国家什么都讲人脉,我要是没读教授的博士,我也不是很有信心我一定能申请免除兵役。”
两人在朴鸿朗的办公室里,这间办公室占据大半层楼,屋内是室的格局,一间算卧室,里面所有涉及都齐全,有时候通宵加班朴鸿朗就睡在公司。第一间是休息区,待客用,还有个酒吧的吧台,搞得姜南柯第一次来的时候以为这里是按照会所装修的。最外面的那一间才是办公区,不熟的客户和下属也在外间接待。
姜南柯就在之前她吐槽过像会所的这间房里,两人都坐在靠窗的换型沙发上,看着外面的江景,闲聊。
聊天的内容奇奇怪怪,一会儿是兵役,一会儿又是国会议员选举。
朴鸿朗跟姜南柯说,金子琳打算参选国会议员,男性社会精英颇为感慨的讲,女人的心中一旦滋生权利的欲望,政客就变成了没有性别的生物。
姜南柯听着怪怪的,“你是在对我说你歧视女性吗”
“我是在提醒你别被她忽悠了,那家伙特别善于用你们都是女人的角度去勾搭你,你没发现吗”朴鸿朗表示,这叫职场的危机意识,老板要被别的小妖精勾走了,“光州那事儿你砸了快两百多亿了吧这钱你干点什么不好做公益当然也很棒,但你这个已经要变成一种政治献金了,金子琳就是你养的政客。”
“聋哑学校的事儿就是金子琳晋升的台阶,她靠那事儿吸引了多少当地选票,把自己塑造的跟圣母一样,内里一分钱也没出啊,不管是学校收购还是福利支援,都是你在给钱。她干啥了,就嘴上说得好听。”
“你知道养一个地方议员才多少钱么,五十亿就够那帮人对你点头哈腰,两百亿,这钱只砸在她身上,怎么算怎么亏。她现在就是被你养大了胃口,要去冲国会议员。光州一个席位她就能要你两百亿,进国会她不得跟你要上千亿”
这么说姜南柯就懂了,“你最近缺钱吗”
“我什么时候不缺钱”朴鸿朗侧头看她,“学妹,你藏挺深啊,我还以为我就算不是你的唯一,至少也能排进前,结果一会儿冒出来一个人,给人当小弟都得抢位置了吗你到底还藏了多少身家”
斜了他一眼的学妹嫌弃,“别来这套,直接说,你为啥缺钱,要多少”
台阶上的腿顺势一收,端正坐姿的朴鸿朗露出八颗牙的微笑,“金子琳找我给光州开发一块地,预计建设影视基地,拉动当地”
“别扯,直接给数字。”
“大概一千两百”
姜南柯手一抬,“别扯,我又不是傻子,大长今的投资也就百亿上下大长今影视基地,bc运营。你们要上天啊,要一千多亿”
“不一样”朴鸿朗按着沙发滑到她身边,被她伸手推开,还按下她的手,硬挤过去,拉着老板的手腕,对着25楼外的江景豪爽的一挥,“我们想要统治市场统治,一统天下你懂吗”
抬脚就踹他的姜南柯抽回自己的胳膊,“我看你是想骗我钱”
“你这样就不可爱了”学长故意板起脸,“以前那个不管我做什么都会无条件支持的学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