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想说你们俩都蠢的别具一格的姜南柯既然被打断了,也就不说了,看着车窗外已经进了小区,就讲,“还有事没,没事挂”
“有”李正宰把手机抢回来,再问,“你真不管啊”
姜南柯没办法管啊,“你想让我怎么管”
“她借出去的钱肯定不会比我少。”郑宇盛让兄弟别闹了,“而且她也不是人人都要欠条啊,她借了金惠绣九亿,压根也没要欠条啊。”
“你拿惠绣姐跟赌狗比”这是姜南柯带着嫌弃的声音。
“你也不要欠条”这是李正宰对两个冤大头的怨念。
电话两端同时出声,又同时沉默,之后开口的是郑宇盛,为自己兄弟喊冤,“他不是赌狗,只是有点不是,赌狗就被看不起的话,金惠绣那事儿也是个火坑啊,那才是钱给出去就有去无回呢,她妈才是正经的赌狗”
金惠绣的赌狗妈称得上五毒俱全,还把女儿当摇钱树,赌债还不起就卖女儿,女儿越有名,卖出去的价格越高。
姜南柯和这姐姐也是老关系了,多年关系,对方罕见同她开口,而且也不需要她说什么欠条之类的,对方主动提起了,“虽然我不知道你从哪听来的,但那姐姐找我借钱是给了抵押物的,不是空口白牙的借。”
郑宇盛不信,“她能给什么抵押物”
李正宰都不信,“那姐姐穷的众人皆知,有什么能抵押的”
“反正就是有。”姜南柯撇嘴,“你们俩是什么八婆非得探听人家隐私”
纯粹是好奇的郑宇盛问,“你该不会告诉我,你借钱出去一定要有借条或者抵押”
“不要才奇怪。”姜南柯表示她是正常人。
郑宇盛觉得她最不正常,“我们当初都不熟你要借条就算了,我们如今这么熟,如果我落魄了跟你借钱你还会跟我要借条”
“为什么不要你是落魄了不是四肢全断要在床上等死,还是可以赚钱再还我啊。再说了,如果你落魄了,我同情你,送你一笔钱那是另一回事,这跟你找我借钱不一样。”姜南柯让他不要混为一谈。
李正宰插话,“要是几百万你也要欠条吗”
“不要啊,可是谁会跟我借几百万”姜南柯反问,“要是跟我借几百万的人都能借了不还,损失的不是我吧,我把对方踢出朋友圈,损失的应该是他。”
这话还真无法反驳,李正宰选择把话题绕回来,“那你也赶紧劝劝他”
“都说了,蠢直男面子比天大,讲了根本不听。”姜南柯不跟他们扯了,“我还有事呢,挂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