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哥叹了一口气说道“他不一样了眼神凶狠,我观察他,应该是杀过人”
我啊了一声问道“杀过人你怎么看出来的”
曾哥很笃定地说道“我什么人没见过,杀过人的人,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他们都生命的漠视。他身边还有两个人,也应该是亡命之徒,可他们都很怕刘子然,是那种骨子里的怕”
我哎了一声说“他是彻底完了,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曾哥想了想说“本来不想和你说的,但又觉得该和你说。他说,他这辈子唯一没做错的事,就是和你做朋友他这辈子是完了,能帮你多少算多少叫你别惦记他了,要是有人用他来要挟你,你千万别管”
我心里一疼,问道“他还说什么了”
曾哥看了看我,说道“没说什么了,他说他要把所有对你不利的人,都弄掉,他才安心上路”
我心里一阵酸楚,曾哥劝道“你也别太难过,他有今天是他自己选的路,他真的回不了头了,换了是我,我也会这么做的”
说完,拍了拍我肩膀,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客厅里。
知道曾哥回来了,耀阳和老冯一起从东莞过来,几个人聚在一起吃顿饭。
我好奇地问老冯道“你们家林董呢他怎么没来”
老冯哎了一声说“我也不知道最近老林怎么了好像不是很想和咱们接触似的,什么事也不跟我讲,整天神神秘秘的,叫他过来,他找各种理由拒绝,都是多少年的朋友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呗我估计还是因为你和中京合作的事,他心里不舒服,你要是有时间,找找他,把这事说不开了,别总憋在心里,老这样下去,朋友还做不做了”
我笑着说道“他这是故意和我拉开距离,我觉得他可能是心里多少有点平衡,以前的我,连他司机都不如,现在和他平起平坐了,他一时接受不了吧”
老冯呸了一声说道“怎么可能,盈科多少次危机,不是你帮他的啊这么多年一起经历了多少风雨,你现在上来了,他该高兴才是”
我犹豫着说道“我总觉得,自从他当了家电协会会长后,就不一样了,对我的态度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老冯点了点头说“我也这样觉得,可他又不是什么官迷,总不会当个会长就把架子端起来了吧”
耀阳摇着头说道“怎么可能,你还不了解他吗政协委员,他都不去当,这个什么鸟会长,他怎么可能上心呢你们也别瞎猜了,可能他真的是有事呢”
我突发奇想地说道“老冯,你现在是不是在盈科,也没啥事做啊”
老冯点了点头说“你啥意思觉得我在盈科多余了那也不归你管啊又不是你给我开工资,你操个什么心啊”
我笑道“不是,我才管你们盈科的事呢曾哥,想把他的九州海产卖掉,专心他的航海事业,我觉得有点可惜,毕竟公司一直在赚钱啊而且我觉得前景不错”
老冯嗯了一声说“哪和我有啥关系你不是打算卖给我吧我哪有那么多的钱买啊,就是有,你觉得我会买吗”
我笑着说道“知道你不会买,不过,你要是在盈科没啥事,不妨接管过来啊,这海产公司和你以前的供销社差不多,运作简单,跑跑关系,卖点礼品包什么的,公司又上了正规,不需要操心,我觉得挺适合你的”
曾哥急忙附和道“是啊,我怎么没想到呢那太好了”
老冯摆着手说道“等会,等会,不是什么圈套吧叫我管理公司你们还不知道我从来就没当过一把手,给人跑跑腿还行,真叫我管理个公司,我哪行啊”
我劝道“有啥不行的亏了,就直接关了就是,赚钱大家一起分钱多好,主要是你在盈科的一摊事能不能放下啊”
老冯自信地说“哪到是没啥问题,盈科我现在是真插不上手,而且自从老林当了会长,基本什么事都不和我商量了,我也懒得问,正好我也想告老还乡了,这下有着落了,先说好,亏了可别怨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