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薛平听到了,解释道“关御史,我与天儿去漱玉阁是有正事,并非取乐。”
关云桓微笑点头“玩笑而已,少将军不必认真。听说二公子喜欢我外甥女,什么时候坐下来将这件事好好商谈商谈。”
“放肆”
皇帝一声怒喝让关云桓敛住了笑,莫不要怪罪他朝堂之上无状但他声音很低,应该没那么严重啊
“叶离忧,你放肆”
这声怒喝比刚才更大声,落在关云桓耳中简直太悦耳了。
只要不是说他就好
原来是叶离忧竟当众对张乾拳打脚踢,这简直就是此地无银
“父皇,他诬赖儿臣”叶离忧跪了下来,目中委屈。
一直未说话的叶时景开口了“父皇,四弟虽然任性,但并未做多少出格之事。想来其中有误会,还请父皇明察”
皇帝淡淡扫了他一眼,这是又添了一把火
也好。
“叶离忧,为证清白,你将外衣脱了,看看到底有没有张乾所言的胎记。”
叶离忧裹紧了衣服,死活不脱。
“白逸,你去。”
白逸可不惯着他,手一挥,上来两个侍卫,不由分说将叶离忧的上衣扯了下去。
那块红色的胎记清楚极了。
“身为皇子,竟然出入烟花之地,你置皇家颜面于何地传朕旨意,叶离忧入杂役房劳作半月”
杂役房
“不,父皇,儿臣知罪,是香玉勾引儿臣的”
叶离忧磕着头,求着饶,但皇帝只是微微摆手,刚才扯叶离忧衣服的侍卫直接将他架到杂役房了。
香玉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些提上裤子就不认人的东西总说她勾引他们
他们要是不去,她勾得到吗
张乾瑟瑟发抖,皇子都被打入杂役房了,更何况他区区一个礼部尚书。
“郭掣,你主管刑部,欺君之罪该当如何”皇帝指着一个眉目冷峻的中年男子。
“回皇上,当斩”
张乾的头直接磕到了地上,声都颤了“皇上,臣臣不算欺君,臣说的是大多是听曲,是大多,还有小部分不是”
声音越来越低,皇帝哈哈大笑,随即目光一凛“张乾,你敢与朕玩这种把戏”
“臣知罪,臣知罪”
不管什么罪,只要不是欺君之罪,他都认
“时景,你说朕该如何处置”
叶时景心中咯噔一下,这是在试探他。
他不能轻纵,否则皇帝会认为他包庇门人。
他也不能下重手,否则钱进与将要投靠他的人会有二心。
果然,钱进警惕地望着他。
“回父皇,儿臣建议,革去张乾礼部尚书一职,以儆效尤。”
皇帝不置可否“没了”
叶时景不愿再做恶人,摇头“没了。”
皇帝不悦地望了他一眼,随即收回目光。
“传朕旨意,即日起张乾不再任礼部尚书,降为主客司郎中,另打三十大板。侍郎张斌升任尚书一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