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洁工居然没有偷懒吗”他喃喃自语,“拖得好干净啊”
顾磊磊躺在距离他一个档案架的位置上,已经预备着给他来上一下了。
“我这是正当防卫一点儿也不过分”
顾磊磊咬牙切齿地想。
顺便脑补了一下该怎么办把这名治安官五花大绑,丢在档案室里让他“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治安官再次开始移动。
顾磊磊一溜烟爬了起来,高举矿镐
砰
枪响声从楼下传来。
治安官与顾磊磊皆是一愣。
“什么”
顾磊磊低头看向地板。
而治安官的反应更加迅速。
他立刻转身跑向大门,冲向走廊深处。
“不会那么倒霉吧难道是房安娜和温良被抓了”
顾磊磊翻过身来,冲到档案袋前,迅速把矿镐伸入其中,勾出一只泛黄的档案袋。
“珍稀诡异研究所的”
她匆匆瞥了一眼档案袋的负责单位。
喊叫声从楼下隐约传来。
“抓住他们站住”
“你们敢来治安所偷东西疯了吗还敢开枪”
砰
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
各种各样的枪声接二连三响起。
走廊上的脚步声噼里啪啦,如疾风骤雨落在屋顶之上。
顾磊磊快速浏览一遍档案,再次抽出一封有关“现任镇长”的资料。
啪
档案室的门被粗暴推开。
顾磊磊不假思索,一个健步跃上窗口,从小楼上跳下。
“走了”
她召唤出矿镐,把它卡在水管与小楼的缝隙中,充当缓冲物。
风呼呼吹过,硝烟味四处散开。
顾磊磊扇动鼻翼,很快就找到了“主战场”。
温良正趴在一只横放的垃圾桶上,端着一把很长的、疑似机关枪一样的东西,瞄准前方。
对面,治安官们齐齐举起一排武器,枪口对准前方。
而房安娜则站在战场中央,和她的爸爸互相对峙。
房安娜的喊声从风中传来“这一次是我们不对,但是这件事总得有人去做”
房安娜的爸爸无比气愤,光是听声音,都能想象出他暴跳如雷的模样。
他的吼声在月光下回荡“你不是治安官你甚至都还没有成年你本该有一个和平的、安全的人生”
“都是那些人,对不对那些该死的把脑袋拴在裤腰带上的冒险家”
“他们想找死,还要拖上你”
顾磊磊悄悄调整自己的位置。
“哦”
她惊呼起来。
房安娜的爸爸居然用手枪指着房安娜
而房安娜也在用手枪指着她的爸爸
“太离谱了这对父女”
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非得动刀动枪的
顾磊磊趴在小腿高的野草从中,匍匐靠近战场。
在这个缓慢的过程中,温良继续和对面的治安官们对峙,房安娜继续和她的爸爸大声对吼。
房安娜喊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想知道有关我妈妈的事情”
房安娜的爸爸毫不犹豫地吼回去“不是我不想告诉你是你不能听”
房安娜再一次喊道“那为什么你们都知道你知道我的叔叔们也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
房安娜的爸爸再一次毫不犹豫地吼回去“因为我们付出了代价我们付出了足够的代价,而这份代价换来的消息毫无意义”
他往前走了一步,房安娜马上鸣枪示警“后退要不然,下一枪将会打在你的身上”
顾磊磊趴在草丛里,差点鼓起掌来凶残太凶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