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磊磊分别把写了字的废纸和钢笔塞进两个不同的密封袋里保存。
南名已经坐起来喝水了。
他问顾磊磊“要不要联系一下死者的家属,打听一下钢笔和香囊的事情”
顾磊磊看向火葬场经理。
火葬场经理瘫在沙发上,迷迷糊糊地摆手“知道了,明天就联系老天啊,现在都凌晨三点多了”
也是。
被他这么一提,顾磊磊的倦意彻底涌上心头。
她艰难脱下手套,去洗了洗手,想要找个空位睡下。
南名拍拍宽大的会议桌“来,多好的黄金位置,归你了。”
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出去,然后把一张移动平板床推了进来。
南名抖开白布,铺在床上,躺了下来。
火葬场经理的嘴唇哆嗦几下,提醒道“这这是用来推尸体的推车”
南名翻了个身,说“现在推车上没有尸体,倒不如睡个我你们要床单吗库房里有很多。”
火葬场经理看上去更崩溃了。
“这是裹尸布”他大声强调道。
尽管如此,但是在沉沉睡意之下,大家也懒得去计较自己的队友都在用什么奇怪的东西当毯子了。
顾磊磊爬上会议桌,合眼躺下。
这张会议桌很大很宽,确实是相当不错的床了。
在这样的意识之中,不知道是谁关掉了天花板上的灯。
昏暗袭来,众人纷纷入睡。
一夜平安。
等到顾磊磊从会议桌上悠悠转醒的时候,会议室里已经有不少人起床了。
火葬场经理正站在窗台边唾沫横飞的打电话。
空气中的咖啡香气说明他睡得并不好。
顾磊磊揉揉太阳穴,感觉自己也需要喝上一杯。
一转身,她又看见南名正在和田老板下简易版五子棋。
南名得意洋洋地画出最后一个“x”,说“你输了”
田老板愿赌服输,又往自己的脸上贴了一根纸条。
他的脸上已经贴了五六根纸条了。
顾磊磊问“你们早上醒了就在那儿下五子棋”
南名收起纸笔“这不是在等你们吗昨天晚上太累了,不好好睡一觉可不行。”
田老板带着一脸的纸条,问顾磊磊“你要不要一起玩”
顾磊磊摇摇头“不了,我要去洗漱了。”
她转身走向会议室门口。
南名大呼小叫着跟上来“那你想不想趁机逛逛火葬场你应该没有逛过火葬场吧”
的确没有。
顾磊磊本想拒绝,但是在看见了内心独白后改变想法。
她说“那我们就逛逛吧。”
眼前一闪而过的弹幕中滑过片片叫好声。
已经有人开始设赌局,猜她会碰见几具诈尸的尸体了。
{我赌三具刚好够刺激}
顾磊磊气鼓鼓地盯着这行字看。
她心想那我赌零具。
火葬场的面积虽然很大,但是,顾磊磊和南名也没有在副本里逛街的意思。
因此,他们只是草草地把火葬间、骨灰室和冷藏间逛
了一圈。
并没有走太远,跑到告别室和等候室那边去。
也没有强行把已经挂了锁的消毒室、整容室和防腐室的门打开。
最后,两个人从冷藏间里走出。
顾磊磊搓搓手臂,说“我倒是没有想到,火葬场里居然会连一具尸体都没有。”
南名笑呵呵道“都诈尸了,怎么可能会把尸体存放在火葬场里医院的地底下是特殊情况毕竟尸检,总是要做的嘛”
两个人返回会议室。
顾磊磊凝视前方,高兴地看见弹幕中哀嚎一片,甚至有人要挟自己要偷偷丢点惩罚环节下来。
但是,并没有观众这么做。
就连经常出现的厨师长也只是丢了几句狠话,便找借口离开了。
顾磊磊不认为这是厨师长良心发现,决定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