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起疑
假如你看见了这张说明我已经
趁着晚宴还没有候,赶紧离开这里
大部分字迹都糊成了一团灰色的纸沫。
只有一小半的字迹尚未完全融化,还能够通过上下文以及硕果仅存的偏旁猜出它们的模样。
画家心急火燎地开口“这还用猜吗肯定是让我们这些看见纸条的人快逃啊”
她快速填补完全部句子“我的同伴在经历了什么事情之后不见了,现在,我用生病作为借口,拒绝参加晚宴。”
“她经历了什么之后起疑了这里的她应该是指博林男爵吧我猜。”
“假如你看见了这张纸条,就说明我已经死了,或者是已经变成了诡异。”
“趁着晚宴还没有开始的时候,赶紧离开这里。”
“瞧类似的纸条我已经看过无数张了,这没什么难猜的。”
是吗
顾磊磊的目光落在每一处字迹模糊的地方。
她伸手去量字与字之间的间距。
画家猜的不对。
她猜出来的信息量太少,无法填补那么长的空隙。
顾磊磊目光闪烁。
不过,考虑到自己也没有能力补全纸条上的内容,顾磊磊并不打算在第一时间反驳画家的猜测。
反正,在余下的四个人里,自己一方占了三个名额。
不急着纠正这一时的正确与否。
顾磊磊的目光悄然扫过霍教授紧皱的眉头和付红叶沉思的脸。
他们应当也发现了画家的错误。
三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
霍教授收起纸条,不带偏颇地说道“我们还需要更多线索。”
“或许,在之后的几间客房里,会有可以补全这张拼图的东西。”
画家撅起嘴巴“我已经找到了一些可以补全这张拼图的东西。”
她掏出小小的钥匙,说道“首先,这位钢琴家肯定不是城堡中的常住宾客。”
“因为我在翻找抽屉的过程中,发现矮柜里的大部分抽屉都是空的。”
“他应当才搬过来没多久,所以只使用了最上面的几个。”
“这把钥匙就是在第一层的抽屉里找到的。”
顾磊磊好奇接过钥匙“它看上去很小,不像是门钥匙。”
“有点儿像是柜子的钥匙。”画家嘴角翘起,略显得意。
付红叶随口问道“那么,这是什么柜子的钥匙呢”
画家好不容易翘起的嘴角瞬间垂下。
她气鼓鼓地开口“还不知道矮柜上没有锁。”
顾磊磊把钥匙还给她“衣柜里也没有锁。”
她看向付红叶。
付红叶挠挠头发,茫然开口“床头柜上也没有锁啊”
众人大眼瞪小眼地沉默下来。
“所以,这到底是开什么东西的锁”画家甩了一下头发,“我说,他不是宾客吗一位宾客能接触到的、带锁的东西应该不会太多吧”
“他是钢琴家,又不是窃贼这总不会是书房保险箱的钥匙”
这个可能性确实不大。
但一时半刻地,大家也想不出来到底哪里有锁。
只能暂时搁置。
在费解中,顾磊磊拿出在洗手池中找到的礼物盒,说道“我们先把那两个谜团稍微放放,这儿还有三个礼物盒要开呢”
说罢,她伸手抽开丝带。
礼物盒闪出一片碎光,但脚下的走廊依旧保持原样。
画家微微张开嘴巴,问道“怎么没有变化这是一个空盒子吗”
对礼物盒的在意压制住了之前轻微的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