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喊饿,就说明病要好了。
朱氏霎时喜极而泣,连连点头应道“好,好,然后这就去盛你最爱喝的鸡汤。”
傅玉衡道“要加酸笋。”
“行。”朱氏抹了把眼泪,兴冲冲地出去了。
傅玉衡这才问道“这次是请了哪儿的大夫我感觉身上轻便多了。”
前世他只听人说,古代风寒也能要人命,却从来没有深刻的认知。
这回他算是见识了。
一开始就是一个小感冒而已,哪知道会越病越重,弄到茶饭不思的地步。
“哪里有什么大夫,是你的朋友马先生施了法,才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
徒南薰嗔了他一眼,见他要起来,急忙叫人来扶住,她则是顺手拿了个靠枕垫在他背后。
“马先生施法”傅玉衡脸色变了,“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是生病了,而是中了邪术”
见徒南薰肯定地点头,傅玉衡的神情颇有些一言难尽。
他才刚确定自己来到了聊斋世界,紧接着灵异事件便找上他了。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信则有,不信则无
这也太灵验了吧
“对了,马兄人呢”
“去捉那害你的贼人去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朱氏的鸡汤刚端过来,就听见外面一阵骚动,依稀是“马先生回来了”。
徒南薰喜道“这位马先生果然是高人,这就把那贼人擒回来了。”
傅玉衡喝了一碗撇了油的鸡汤,感觉体力恢复了大半,便要下床出去看看。
“诶,你这是干嘛呢”徒南薰急忙拦住。
朱氏也道“你爹和你三叔都在外面呢,用不着你出去主事。快躺下,你病才刚好,要多歇息才是。”
在老妈和老婆的双重压力下,傅玉衡只好讪讪地又躺了回去。
不过他却不忘叮嘱,“若是问出了幕后主使,直接报官便是。”
“还用你说”徒南薰给他掖了掖被角,“你快别劳神了,赶紧歇着。等你病好了,有的是事情等着你呢。”
再说马介甫把那人擒回来之后,立刻就让人送来了童子尿,掰开嘴给他灌了下去。又掏出一根黑狗血浸染过的绳子,把那人五花大绑,捆了个严严实实。
那人在昏迷中又抽搐着吐了几口黑血,脸色瞬间门青白了下去。
马介甫笑道“此人的邪术已尽数破了。”
确定安全了之后,他才让人端来一碗清水,喝了一口喷在那人脸上。
一口水雾下去,那人悠悠转醒,满面惊恐地看着马介甫,“不知是何方高人,小人多有冒犯,还请恕罪。”
马介甫冷笑,“恕罪你拜邪神,施邪法害人的时候,怎么没想着手下留情,饶恕别人呢”
那人也明白自己这次是踢到铁板了,半句都不敢嘴硬,只是一个劲地求饶。
马介甫道“说吧,为何要施邪术害驸马”
那人眼珠子一转,“我若是说了,高人能否饶我一条狗命”
傅江怒道“高人,千万不能饶他。这种祸害,就该千刀万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