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红杉又是惊喜又是忐忑,“我我怕我做不好。”
傅玉衡却道“你这一次就做得很好。你只需要告诉我,如果我把这个重任交给你,你敢不敢接”
红杉神色一正,斩钉截铁地说“敢”
“好”傅玉衡笑道,“那你还不去求你师娘,咱家的钱可都是她管着呢。要建分院,也得老板娘批资金呀。”
红杉听了,便把头枕在徒南薰腿上,假意撒娇缠磨,不知道甜滋滋地喊了多少句师娘。
本来徒南薰还想着装装样子,端端架子,但被这么个大美人软语央求,谁能受得了
“好好好,批,批,回去就让郭嬷嬷去寻工匠。”
一时间门,三人都笑了起来。
说完了话剧的事之后,夫妻二人又说起了最近逐渐兴起的玻璃生意。
“原本你让我留下的那间门铺子,如今正好卖玻璃制品。还有二姐也专门腾了一间门铺子,任由我支配。
正好我那间门铺子在城东,二姐的那间门在城西。城西那边买小摆件的多,城东那边买大件神像和成套首饰的多。”
徒南薰喝了口茶,继续说“江南那边的商人已经闻到了味儿,两个铺子里的管事都来汇报,说是有江南行商想要进货。”
她之所以说这些,也是想问问傅玉衡的意思。
傅玉衡想了想,问道“上次我不是给你画了许多舶来花卉,你不是说了,那些新鲜花色都让绣庄的人批量生产了吗”
“不错。”徒南薰道,“那些花色都很新鲜,不但京城的贵妇小姐们喜欢,江南那边的富人也都觉得稀罕。”
“那这些新花色的绣品,你又是怎么铺到江南去的”
提起这个,徒南薰就不大高兴,撅着嘴道“江南商人来这里进了两回货,他们自己绣娘学会了,就不来了呗。”
如今江南那边卖的,都是他们自己的绣娘弄出来的。
这种盗版的事,就算是后世的服装界,也难以避免,何况是如今
对此,傅玉衡也没有什么好办法。
他只好转移了话题,“这样吧,反正我如今也要回京了。等咱们回京之后,专门设个宴,把那些有意进货的商人都召集起来,一起商议。”
“那行吧。”徒南薰还是有些恹恹的。
“好了,好了。”傅玉衡笑着哄她,“刺绣的花色好模仿,但琉璃可是咱们的独家秘术,他们就算想仿制,也仿不来呀。”
当今世上,谁不知道琉璃制品值钱呢
可这东西若是真那么好造,哪里还轮得到他
徒南薰蹙眉,“那这些工匠可一定要控制好了,万一有人顶不住别人的威逼利诱”
“放心。”傅玉衡胸有成竹地笑道,“这里的每一个工匠,都只知道其中一道工序,他们是分开作业。
除非有人能把所有工序上的工匠都凑齐了,并且照着标准的操作流程来,否则收买了也是白搭。”
徒南薰点了点头,却还是有些不放心,“最好是能把他们的家人安置好了,免除后顾之忧。”
傅玉衡想了想,“这倒是。等回去之后,就让卫管家去打听一下,这山的周围有没有谁家的庄子有意出让的。”
到时候,就把所有工匠的家眷都招到自家庄子里,让他们在庄子上安居乐业,再招个夫子,教他们的孩子读书。
安抚流民的三宝土地、房屋和教育。
土地代表的是赖以生存的资本,房屋是能遮风挡雨的固定居所,教育则是给他们上升的希望。
只要把这三点做好了,你赶他们走,他们都不会走的。
这些工匠的家人虽然不是流民,但就这个时代的生存条件而言,如果傅玉衡做到这三样,肯定能收到同样的效果。
等一行人坐上了回家的马车,傅玉衡把自己的打算跟徒南薰说了。
徒南薰盯着他看了许久,忽而叹道“你不去做官治国,真是可惜了”
“可别。”傅玉衡一脸的唯恐避之不及,“我前十几年读书已经够辛苦了,好不容易才过上富贵闲人的日子,才不要去劳心劳力呢。”
徒南薰被他逗笑了,捏着他的脸颊调侃道“你可真是天生做驸马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