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六皇子往傅家跑得勤快了些,玉莲的日程表上便多了一样,便是和未婚夫相会。
但朱氏和连氏妯娌两个却是忙碌开了。
他们家发达的时候,玉莲已经十三岁了。原先虽然也备的有嫁妆,但那些东西在乡下时显得丰厚,到了京城就显得九牛一毛了。
偏偏按照皇子妃的规格,许多东西都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
据说那些京城的闺秀们,从出生起母亲就开始攒嫁妆,好些珍贵的木料都是经过多年搜罗。
如今他们家仓促去寻,哪有那么容易
不过,这些事情,朱氏根本不让傅玉衡掺和,他如今的主要目标,就是看着城南的剧院的建设。
因为他徒弟红杉忙着导演梁祝这个新剧,大部分精力都用在城西剧院了,他这个闲人可不就得去看着
这天他去转了一圈之后,正要回家,就见马义成走了过来,拉着他笑道“傅兄,你怎么还在这里快跟我走吧。”
傅玉衡不解,“这是怎么了”
“你不是想见巩仙吗他已经来了,如今就在城西大剧院里看话剧呢。”
听说巩仙来了,傅玉衡登时又惊又喜,反手拉着马义成往前走,“快快快,坐我的马车去。”
他日盼夜盼,总算是把人盼来了。
“对了,翩翩姑娘也在吗”
“在呢,都在。”马义成道,“她也对话剧挺感兴趣,这几天没事就跟着表妹她们一起,要么在后台,要么在三楼雅间里。”
提起雅间,马义成不禁多问了一句,“对了,最近嫂子和伯母她们,怎么不去看话剧了”
傅玉衡心知他真正想问的不是徒南薰,而是她身边的人。
只是人家自己从来没有明确表露过,他也不好说破,只能装作什么都没听出来。
此时他便“嗐”了一声,说“她们正在给舍妹准备嫁妆。别的倒是好找,只是年份久远的好木头,却是越发难寻了。”
为什么朝代越往后,宫殿建造的规模越小呢
是因为后世王朝穷吗
当然不是了,是因为年份久远的高大树木越用越少,能用作宫殿柱子房梁的,更是得十分高大的,到哪里去找那么多呢
还有造船业,也是因为大树不够用了,才想着用钢铁造船的。
马义成听了,却是大笑了起来,“傅兄呀傅兄,你那么聪敏的一个人,怎么也一叶障目了”
傅玉衡一怔,待看见马义成脸上的得意之色,不禁恍然大悟,抚掌道“对呀,我怎么把你们这些有法术的给忘了”
反应过来之后,他立刻拉着马义成的手陪笑,“马兄,义成兄,你可得帮帮咱妹子呀。若是她出嫁的时候,送到夫家的家具凑不够,岂不是惹人耻笑”
见他明白过来了,马义成反而矜持起来了,装模作样得咳嗽了一声,用眼角看他,“少来这套,咱妹子我自然疼,但这回可是你有求于我。想让我帮忙也可以,不过你多少得拿出点诚意吧”
“没问题。”傅玉衡立刻道,“若是马兄帮我解决了这个烦恼,我亲手酿的好酒,日后就随你取用。”
马义成的眼睛亮了。
原本他就是和傅玉衡开个玩笑,想着两人逗乐一阵打发时间。
但谁叫他是个好酒的狐狸呢
“既然傅兄这么有诚意,我若再不尽力,岂非不识好歹”
他拍着胸脯说,“你放心,我老家在西域,临近大夏之外。那些外邦里地广人稀,多的是无人涉足的深山老林。
到时候我找几个朋友,略施法术,弄几根千年份的好木头,给咱妹子好好长长脸。”
主意是好主意,但进了剧院的售票厅之后,这个好主意,就被翩翩给否决了。
“那些树木能长那么大也不容易,你若是砍些枝条便罢了,做什么要整颗树都砍了”
却是伍秋月不见徒南薰一起来,心里想她,就问了起来,傅玉衡就把她给玉莲准备嫁妆的事说了。
自然而然的,嫁妆里缺少好木料,马义成承诺到外邦去弄大树的事,他也顺嘴说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