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这些说完,顾同又了一下卢刺史点的两个人的风评“还行,就是也不特别出色,叫干的事也会干。年纪都不大。都是刺史府的属官。一个是司仓、一个是司兵。嗯比咱们的那两位略好”
祝缨有了点数,又叫随行的人来与顾同见个面。这里面也有顾同认识的,也有他不认识的。认识的如祝炼、苏喆都同他相见,顾同也准备了些小礼物给他们“卢大人叫我,来得太仓促了没带什么东西,这些随便拿着玩吧。”
也不认识的,如祝银等人,她们从山上下来的时候,顾同已经做官去了。顾同看到他们更高兴,说“老师终于有配得上身份的随从了。以前随从也太少了”
祝银道“咱们有一十个人府里还有。”
顾同更高兴了“那就更好了老师的安危就交给你们了,你们一定要用心呀”
祝银道“当然”
祝缨又取出一份礼物给顾同“这是京中的新样,也别亏待了自己。”顾同也大大方方地收了,又问张仙姑等人的情况,问完了一拍脑门儿“您还没回去呢,又哪里知道了哎我高兴得都糊涂了”
祝缨道“是啊,我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
被顾同一提,祝缨有一点点想家了。又过三天,这三天里祝缨和卢刺史几次见面,也说路上见闻,也说一些共同认识的人。卢刺史不但知道金良、唐善,还知道温岳,他与温岳的父亲还是旧识,直说温岳的父亲死得可惜。
期间,两人也就钟宜之死讨论了一回,祝缨的意见是“新补的丞相必是陛下信任的人。”卢刺史也持相同的意见。
两人在驿站里消磨了三天,等到了卢刺史那儿叫来了两个候选人,一人带着一口尺长的小木箱子,天真地到了驿站,以为自己在执行一项了不得的秘密任务。
到了驿站,卢刺史恰巧在“会客”,客人很年轻,正在与卢刺史说一些规划之类的事情,又是税,又是赋的。卢刺史顺口给客人介绍了一下“这是戚明,这是伍成。”戚明是司户、伍成是司兵。
然后又告诉一人,这是梧州刺史。梧州,一个渐渐浸出油水的地方刺史居然这样年轻两人有点小吃惊。因为他们的年纪也与祝缨相仿,且自认已经是比较成功的人了。
祝缨很和气地与他们闲聊,状似无意。此时一人仍然带着天真的惊讶,隔挺远一个地方的刺史,打死两人也想不到祝缨想给他们其中一人当个上司。卢刺史在一旁看得直乐。
不多会儿祝缨就选定了一个人,然后她就住口了,戚明恰如杭勤在国子监时一样,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个馅饼套住了。
卢、祝一人交换了一个眼色,卢刺史道“你们辛苦了,去休息吧。”
一人告退,卢刺史问祝缨“哪一个”
“戚明。”
“好,那就他了为什么选他”
祝缨道“他更知道民生。”
“这倒是,那就定了”
“定了。”
两人一番协商,祝缨这儿给夏郎中那里去个消息,先定戚明做县令。卢刺史也向吏部行文,再要个人补戚明的缺。文书发出,卢刺史回房用随身携带的钥匙打开小箱子,里面空空如也。卢刺史一笑,任由箱子敞开,他也不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