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是真的怕了。
他下意识地缩脖子如果不是被限制了行动估计会直接躲进被子,认输讨饶了
“停停停下一次”
“下一次”
托尼的动作停在半路,隔着不到十公分的距离,凝望着彼此的眼眸。
他说“果然还是不够吧,你已经开始期待下一次了。”
尤利西斯“”
一时之间,他竟然找不到什么词来回应托尼这张堪比战甲坚固的脸皮。而在他满是指责的目光下,托尼终于哈哈笑着,额头擦过他的脸颊,落进他的颈窝。
他的脸埋在尤利西斯颈窝,笑声闷闷的,又无比放肆,笑得让尤利西斯心底燃起无名的火。
他左手被挂在床头,右手连着被子被压在托尼身体下头。他只能踢踢腿,用膝盖去顶压在他腿上的另一条“滚开。”
托尼还在笑。
他唯一收敛地就是把搭在尤利西斯身上的腿挪开,低笑道
“这就翻脸了生气了”
他学着圣诞尤利的话
“要开心啊,尤利。”
尤利西斯面无表情“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真的生气了。”
托尼不说话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两个人都没有动作没有出声,气氛却难得的,懒散而融洽,好像他们在一起的每个瞬间都如此契合,就连吵闹斗嘴也是。
久久。
一声“咕噜噜”打碎了这一刻的和谐。
托尼懒懒翻身“饿了”
尤利西斯“你猜。”
托尼撑起上半身,另一只手去把尤利西斯挂在床头的胳膊给薅下来,捏一捏“真生气了”
尤利西斯冷笑“呵呵。”
狡猾的斯塔克先生振振有词
“这可不能怪我。”
他说
“我只是以防万一,毕竟某人有前科,而且这个家伙还在偷溜的时候被我抓个正着。”
尤利西斯翻了个白眼。
他抿着唇,或许又带着点羞恼
“可以,我认错,我是不该想跑但是你又不是找不到我,我溜有什么用。”
他转动手腕,展示那个“斯塔克出品的定位器”,而长时间维持同一个动作的刺麻感在他动作的瞬间直冲脑袋,让尤利西斯整张脸都扭曲上半秒。
托尼看见了,好容易忍住笑,继续帮他按,倒是完全没觉得自己做的事有什么问题。
他说
“当面逮住和之后再去捉拿归案可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没错。
家养的猫猫在你水杯里洗爪爪的时候被逮住,你可以使劲儿搓揉它,还能揍它屁股,意识到自己犯了错的小坏蛋说不定会乖乖消停一会儿;可当你喝水喝进一嘴毛毛,再逮住猫猫说教猫猫只会觉得两脚兽莫名其妙,决定记仇咬你屁股。
尤利西斯同意,但是不想听。
他也是有脾气的人,毕竟他不会在托尼手腕上挂锁,如果非要用“因为死过一次”比对他也不会这么对杰森,巴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