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一只手半捧住对方的脸,就这样沉默地看着他哭。
“你从青森离开后,被带去哪了”他问道。
长谷川彻不想说。
太宰治捏住他的脸颊,扯了扯那软绵绵的婴儿肥,催促道“快说。”
长谷川彻没有办法了,只能口齿不清道“被关在在一个学校里。”
他后来被检测出拥有很罕见的治愈爱丽丝,被富冈义勇打包送进了那所寄宿学校学习如何控制能力。结果刚认识的朋友们又被卷进了学园里的纷争,想逃都逃不出来。
太宰治终于松开了手,那张可爱的脸上已经红了一片,看起来可怜死了。
长谷川彻眨了眨眼,看着面前的人,突然面上闪过几分扭捏。
这样子的aha从没见到过,棕发少年按下心中的其他情绪,话语里不免带着几分好奇和引诱“怎么了,彻”
褐发aha磕磕巴巴,一点点从未有过的情绪从还未平复的激烈心跳中升起,驱使着他去做些什么。
“我”长谷川彻的后颈有些发烫,烧得他此时比太宰治还要脸红,他问“我可以抱一下你吗,治君”
长谷川彻看着面上并没什么表示的太宰治,闭上眼,心一横,心想被骂就被骂吧,反正已经习惯了。
他大声重复道“我想抱一下治君,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突然很想抱一下”
少年aha的话突然顿住了,只因为他听见衣物的摩擦声,感觉到了面前空气的流动。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见棕发少年正微笑着,对自己张大手臂。
长谷川彻不敢置信地睁大眼,确认了几秒,然后猛地扑了过去。他把毛茸茸的脑袋抵在太宰治的肩弯,伸出手紧紧搂住少年劲瘦的腰肢。
那点不明的情绪得到了安慰,终于不在心里大张旗鼓地跳脚。他的睫羽还有点湿漉漉的,因为使用全集中呼吸法而急速的心跳却慢慢地缓和下来。
他就知道,治君真的是很好的一个人。
太宰治没有低头,只是感受着怀里不属于自己的温度,目光看向仓库门口。那里开着一条小缝,光从那里洒了进来,却又照不到他们所在的深处。
他鸢色的眼里有着什么,却又像此刻什么都没有想。
长谷川彻突然想起了昨天夜里的事情。他趴在太宰治的怀里,轻轻嗅了一下,却什么都没有闻到。
他不免有些失望。
既然闻不到那就问本人吧
少年抬起头,撞进了太宰治因为动静而低头看过来的眼神里。他又开始不好意思起来,趴回去“治君,你的信息素是什么味道”
“想知道”太宰治问道。棕发少年伸手撩开aha脑后褐色的碎短发,露出那片白净的后颈。
冰凉的手指摸得aha有些瑟缩,但却很乖地回了一声。
仓库里水生鸢尾的浓度不低,但他却什么都没有闻到。太宰治眸光暗沉,不怀好意地捏了捏那片皮肤。
褐发少年像是被顺了毛,整个人都恨不得在人怀里趴成狗狗饼“嗯昨天夜里好像闻到了橘子酒的味道,那是中也的信息素吗”
附在后颈上的手好像顿住了。
长谷川彻想抬头去看,但被人用另一只手按住了脑袋。
“”
太宰治低头看着乖巧趴在自己怀里的aha,哪怕是最脆弱的地方也毫无抗拒地展露在自己手中。
似乎已经完全属于自己。
但就像他毫无意义地在青森等了一年多一样。
一切都是虚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