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黄药师与欧阳锋从沙滩边打至悬壁礁石,又从悬壁礁石打至木船之上,继而只闻几声轰隆巨响,木船应声破裂,黄欧两人又施以轻功,脚尖点水,奔至沙滩,继续打了起来。
洪七公此时已将他能说的,全部说完了,他最后道“再次见到哲儿娃娃,便是他和黄老邪,还有你们这帮师弟师妹,一起在江湖历练了。”
陈玄风稍一迟疑,道“七公,师父虽然跟我们说了大师兄就是血衣童子,血衣童子自中神通手中得九阴,继而携九阴跳崖此事,但其中的细节并未告诉我们,不知你可否能”
洪七公瞅了在那边打的热火朝天的两人一眼,才道“这可不行,既然黄老邪没告诉你们,老叫花自己也做不得准,小娃子你要不自己去问问你师父,要不待会等黄老邪打完了,你当着黄老邪的面再来问问七公,若是你师父允了,七公我把知道的与你说一说,倒也没什么关系。”
这事如果敢问师父,还能偷偷摸摸的来问你
陈玄风摇摇头,不说话了。
那头,欧阳锋突然爆出一声怒呵,恨声道“东邪我奈何不了你就杀光你桃花岛弟子来为晚儿陪葬”
黄药师厉声道“尔敢”
见欧阳锋那神态竟不似作伪,甚至抛下黄药师,轻功朝这边赶来,洪七公立马心道不妙,对陈玄风等人道“你等先入桃花林,欧阳锋这会怒火攻心,保不准会恼羞成怒做出什么”
说罢,便身姿一跃加入黄欧两人混战,隐隐与黄药师一道,共同遏制欧阳锋。
欧阳锋一人不敌,数个时辰后,便乘一小舟,重伤离岛。
黄药师本欲杀欧阳锋,却被洪七公多番阻止,无奈之下只好放任欧阳锋离去,却已在心中暗自记下,欧阳锋此人心性狠戾手段阴毒,当真若毒蛇一般伺机而为绞你脖颈,若当真为敌,恐怕一生都安息不得,今后若有机会,必杀欧阳锋以绝后患。
黄药师留洪七公在桃花岛暂住。
洪七公大笑应允,道“药兄,你可要亲自下厨给老叫花做顿好的这几个月,可当真是饿死我喽”
黄药师颔道“自然,七兄,这些日子你与欧阳锋身在何处为何一直没有你们的消息”
洪七公苦着脸,跟着黄药师的脚步踏入桃花林,道“当初血衣童子的真实身份疑似暴露后,欧阳锋便想寻血衣童子一探,老叫花暗中阻拦不成,只能以身一试,却不料在打斗中两人意外坠崖,还好崖底有一深潭,无奈水压太重,落水之时欧阳锋折了左臂,老叫花我折了右臂,深知两人若继续争斗,怕是皆尝不到好果子吃,于是我俩暂时化干戈为玉帛,沿着崖底一路前行,却不料那崖底岔路众多,还多为死道,两人多次迷路,耗了三个多月,才重归人世,稍一打听,便知哲儿娃娃早都跳了,而那苦苦寻找徐哲的欧阳晚也是唉”
见桃花林中左右无人,洪七公跳到黄药师身边,压低声音问“黄老邪,好歹我也是看着哲儿娃娃长大的,此处又没有小辈外人,你给老叫花透个底,哲儿娃娃是不是还活着现在究竟是个什么状况还有那个欧阳晚,当初在华山山顶,这小子说要找徐哲,你也是知道的,他俩到底是怎么认识的当真是那所谓的梦中之人区区一个梦中之人就能苦苦找寻数年,这会还在华山山顶当着全天下人的面,放话要护哲儿,最后还直接跟着跳了下去,怎么看都不是那么简”
洪七公突然一噎,跳脚道“黄老邪你别瞪我我不过是问个问题你瞪我作甚你知不知道,近日江湖上,简直将你家徒儿与西毒侄儿的事闹的沸沸扬扬的”
洪七公灌酒一口,眼珠一转,抑扬顿挫的当起了说书先生,道。一看书1ka要n书shu
“却说这九阴真经暂且没消息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就又热闹了,那桃花岛大弟子徐哲风长相精致,身材娇小,那欧阳晚又是个俊俏小伙,现在可是有不少江湖话本,纷纷说徐哲风其实就是个女娃,而那欧阳晚更是情根深种,你活着,我便站在全天下的对立面护你周全,你死了,我便也随着你一起去了。那些与九阴真经没什么瓜葛的,这时都纷纷感叹起了两人这段惊世绝恋,哪怕有人说哲儿娃娃怎么可能是个女的,也还有人说不见昔日汉武帝也偏爱男风”
黄药师全当身边之人在说些屁话,不搭不理,继续前行。
洪七公心里更迷茫了,看这样子,哲儿娃娃这是没出事出事了黄老邪还能是这种反应但是没出事怎么能不跟他说在哲儿娃娃这方面,他和黄老邪真心是同一国的啊
就在两人即将出桃花林之时,黄药师放话了。
“哲儿给我留了一封信。”
洪七公眼中一喜,赶忙道“信呢”
黄药师冷笑一声,道“我撕了。”
洪七公急了,道“那撕掉的信你给我也成啊老叫花我就是最会玩拼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