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困难就写信来,告诉阿玛。记得。”
“记得。汗阿玛”六公主被搂的难受,呼吸困难,却是更伤心欲绝。
康熙说“多和汗阿玛写信,吃了什么,住的好不好,每天做了什么。”
“好。汗阿玛,女儿都写信告诉汗阿玛。汗阿玛您保重自己,汗阿玛,您千万要保重自己,汗阿玛”
“哎,汗阿玛都听着”
“汗阿玛”
“汗阿玛”
六公主一声声地喊着,好似要将她后辈子喊不出来的呼唤,都喊出来。
这一分别,要多久才能再见一面从此以后,她不再是父亲强大翅膀下护着的小鹰儿了,她要自己飞了,刀山火海,酸甜苦辣,身体哪里不舒坦了都要自己品尝了啊。
“汗阿玛汗阿玛您有空来看女儿,女儿有空去看你,汗阿玛汗阿玛”
女儿的泪水要康熙肝肠寸断。
恍惚间他有了一种冲动,朕的女儿不要做亲王了,朕的女儿在京城建造一座公主府,长在他的面前
可这要他的一颗心更痛苦。
心尖上好似被巨石碾过,胸口破了一个大洞,呼呼地吹着寒风。
六公主窝在老父亲的怀里,这个天底下最温暖最强大最关心自己的男人的怀抱,吸着鼻子哭着撒娇“汗阿玛”
“哎。”
“汗阿玛”
“哎,汗阿玛在那。”
“汗阿玛”
“哎。汗阿玛在。”
六公主哭着笑了出来,脑袋在父亲的怀里蹭蹭,好似一只撒娇弄痴的小幼崽。
康熙骑在马上,冬日的寒风吹动他的明黄披风,远远地看去,好似一道明黄的屏障,永远护佑自己的儿女们。
四爷不忍心看老父亲脸上的泪水和悲伤,伸手递过来六妹妹亲手缝制的荷包,明黄鲜亮的颜色上绣着一个幼稚可爱的小鹰儿。
康熙接过来,紧紧地攥在手心里。
含着热泪看一眼,口中嫌弃道“你六妹妹的针线,总是没有长进。”一句话出来,两行热泪滚滚而下。
四爷沉默。
身为一个父亲,哪个不想护着儿女们一生可是小鹰儿长大了,不能再继续躲在父亲的羽翼下了,必须放手给她自己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