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名字,就叫饽饽。姑娘还有话请讲。”
美丽的姑娘,饽饽,惊呆的目光望着四爷,愣愣地蹲身行礼“奴婢饽饽感谢四爷赐名。奴婢没有其他话。”一起身,抬头恍惚道“爷,奴婢来的时候在想,四爷的亲吻一定要女人很惬意,仿佛正在感受春天的樱花花瓣一片片落在粼粼湖面上爷,原来,您真是这样不解风情。”
“”
“爷,奴婢的话说完了。”
“好好做事,注意安全。”
四爷嘱咐一句,看一眼高斌,起身,抬脚出来屋子。
高斌和饽饽一起望着四爷的背影,望着他挪着八字步朝前书房走去的施施而行,对视一眼。
高斌乐了,挑着眉毛嘲讽道“饽饽姑娘,我们也走着”
“哼”饽饽瞄他一眼,一声讥笑“原来高公子还敢看我呀,还以为高公子要一直带着那驴蒙眼子。”
“饽饽姑娘,那不是驴蒙眼子,那是墨镜。”
“好好的人非要和懒驴上磨一样蒙着眼,还墨镜。哧”饽饽姑娘抬脚先走了。
“好吧驴蒙眼子就驴蒙眼子。”高斌无奈摇头“现在我们是一起的了,姑娘办差的时候,可不能有情绪。”
“凭什么不能有”饽饽姑娘表示,我就看你不顺眼,你和你主子一样都是要人恨得牙根痒痒的木头中的木头,实心的
高斌听她的回答,反而松了一口气女人嘛,一贯口不对的说反话。
抬脚跟着她出来,发觉这女人故意板着腰身做端正的姿势走路,却也是摇曳生姿,这一闹脾气,更是活色生香的伶俐娇俏,顿时后怕庆幸地拍拍胸口身份没有定下来,随时能犯错误的时候,幸好我谨慎一点了
饽饽真生气了,脚步一停,质问道“我是吃人的老虎还是丑陋的夜叉”
“嘿。”高斌乐了,摇晃着身体走着浮夸的八字步,“丑陋的女人最恨别人说她丑,漂亮的女人最恨男人看不见她的漂亮,姑娘知道为什么那”
饽饽咬碎一口银牙,柳眉倒竖“有胆子你就说”
“胆子嘛,有一点儿。因为这是事实。事实嘛,最忌讳人说。”
被人伤口上撒盐,饽饽气得抬手就是一袖箭,恨恨地望着他。
高斌一抬手接住了,一点点认真道“饽饽姑娘,我们爷,可不是你见过的那些人,这一个府里的人,都不一样。姑娘可想好了,尽快适应才是。”
饽饽一个深呼吸,伸手,高斌扔过来她的袖箭。饽饽跺着脚朝后面走去。
高斌歪头斜眼地看她的背影一眼,心里一乐爷属下这草台班子,是搭起来了,暗卫生涯正式开始了我兴奋地对着初生的月亮挥舞拳头,我是月亮下的子民
隆科多和四爷见面,具体地说了皇亲国戚、王公贵胄们对于这两件事情的想法,两个人一直谈到墙上的自鸣钟响了九下,隆科多才赶着宵禁时间急匆匆地骑车飞奔回家。
康熙三十八年,康熙因为朝堂上对黄淮河治理的一道决议争论不休,决定第三次南巡。正月二十八日,谕吏、户、兵、工等部在京备办出巡所需,严禁沿途官吏藉名科派,随从大小官员不许横行生事,百姓不必引避。
二月初三日启行,皇太后及皇贵妃、皇太子胤礽等人随行,于大通桥乘舟南下。
经河西务、杨柳青等地,于十二日舟至桑园。谕漳河与滹沱河原各自入海,今两水合流,所以其势泛滥。负责监国还负责工部的四爷,领着人亲自前往阅视议奏。
三月里,康熙继续南巡。初一日再巡高家堰、归仁堤等处。谕诸臣高家堰处洪泽湖水低,黄河水高,以致河水逆流入湖,湖水无从出,令河道总督从速开浚下河通海之口。四爷迅速安排工部的人员全力配合。
查访到去年被淹地方的米价依旧腾贵,生计维艰,康熙命截留漕粮十万石,于高邮、宝应等受灾七州县各留一万,较时价减值平粜;于邳州留八千石,宿迁四县各留五千五百石,平粜。
四爷一道加急折子送来,要严惩贪官污吏奸商,康熙面对这些地方空荡荡的粮仓,气得咬牙,还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