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如果,他没有去找皇上禀明情况,告状太子和索额图,可能,皇上第一个拿自己开刀了。
国无一君。这个天下,还是皇上他老人家的。皇上,南征北战戎马一生,即使老了,也是大权在握,不容任何人挑衅。
良久,傅腊塔抬手擦擦脑门上的汗水,老了老了,自以为精明,却差点马失前蹄犯了弥天大错而不自知。
四爷啊傅腊塔再一回想四爷的所作所为,不知道是什么酸甜苦辣的复杂心情。
皇上说“悄悄的”这是要麻痹其他衙门,在拿下一些人之前,要他们狂欢起来闹起来,再有皇上来“挥泪斩马谡”
傅腊塔猛地摇头,帝王心不可测。把自己的差事办好了要紧。
刑部发生的事情,第一天迅速在有心人中传开,得知傅腊塔在刑部展开的行动,都很是理解地叹息被这样打脸还能忍别看傅腊塔一把年纪了,还是年轻时候的脾气啊。
至于之前提起来的,清查官员资历,整顿官场风气的事情,都没有在意皇上最是仁慈要名声的人,也就说一说训斥一顿罢了,哪里真能那
该怎么清闲还是怎么清闲,甚至有的官员因为这一次的“惊吓”,补偿自己一般的更能玩乐。
小半个多月过去了。四爷领着一家人去庄子上住了五六天,尽情放松回来府邸,都是身心愉悦,晒太阳打盹儿逗逗猫儿狗儿,办差点卯,也好似更有精神了。
而京城里的政治气候,似乎是风和日丽,没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刑部动静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都以为是刑部自己的事情,只有几个人关注。太子得知耿直御史魏象枢在核实自己的消息,一直没有动作,虽然不大满意,可索额图大总管之死这件事压下来了,他悬在空中的那颗心终于放下来了。
隆科多终于等来四爷和他一起喝酒,他傲气着,在皇家人面前没有一般臣子的拘束,他亲近的人也是这个脾气,大家伙儿一顿好喝,苏培盛挨个将喝醉的人送回各自的家里,剩下两个人喝酒喝得越发尽兴。喝到前半夜一起躺在院子里的地面上赏月,隆科多大着舌头道“四爷,隆科多现在手底下有人了,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
四爷一眯眼,明知道隆科多意气风发翘尾巴,最是听不见劝告,极力板正飘起来的舌头严肃道“隆科多舅舅,爷一个大闲人一切都好。爷倒是担心你,你刚任职副都统,要谨慎办差,不能要其他人抓住话头。”
“谁敢多说什么”隆科多愤怒地一甩胳膊,好似甩掉身边那些嗡嗡地苍蝇蚊子一般的小人,发誓道“四爷你等着看,隆科多一定做出来一番成绩,证明给你看,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
醉倒的四爷小绿茶“隆科多舅舅,越是风光的时候越是要低调,皇额涅担心您那。”
“嘿不用担心。皇贵妃永远都在担心。”
“”隆科多真喝醉了,居然敢反驳皇贵妃的话了。
可能是皇贵妃之前训斥他要他不服气了,隆科多不光没有意识到还犹自恼怒道“既然风光了,那就风光了,遮遮掩掩的做什么”
“”四爷心说,你果然是飘起来,急需摔一跤接接地气。口中还是劝说着“隆科多舅舅心里有分寸,爷就放心了。爷还是认为,谨慎为上。”
“放心放心”隆科多拍着胸膛大力保证。
四爷举着酒壶,和夜空里弯弯的小月芽儿碰一杯抿一口,眉眼弯弯。
年幼的兄弟们,胤禩和胤禟几个,抓紧时间补上之前的差事,专心着办差。
胤祥和胤禵几个,最近都在专心读书补上南下耽误的功课,想来和四哥讨论讨论朝政,每次都被训斥一顿,只能偷偷打听,发狠地练武读书,争取早日长大。
直郡王胤禔受到佛伦的指点,最近强迫自己安静下来,安心办好自己的差事,静等波澜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