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秀正在进行那。众人只见,四爷的奶母嬷嬷恭恭敬敬走在一侧,四福晋扶着她的手,一步一步走到选秀队伍中间去”
这口技是绝对美妙的,康熙听得如痴如醉,手上无意识地摸着碟子里的点心用着,发现是喜欢的口味,多用几口。等到一段说完了,一转身,这才发现身边的四儿子,正弯腰从荷包里掏出来两个小元宝,赏赐宫廷艺人那。
顿时火大。
“你来做什么”
四爷“”
“儿子来给汗阿玛送点心。”
自己吃的点心是混账老四买的康熙一低头,看一眼吃了一半的点心,再一抬头,怒道“都送来了,还不走”看一眼戏台“四九城新出来的,说书的,唱戏的,都在传着你福晋的丰功伟绩,没听过”
“汗阿玛,儿子一贯不大听这些。”
“嫌弃听戏慢腔磨人没有耐心的小子,快滚。”
“”
四爷生气了,一扭头“儿子滚了。”
康熙摆摆手,一副眼不见为净的样子,面容一变,缓和下来,伸手用小金叉子再用一口点心,赞道“朕就吃中了这家的驴打滚,做得好。”
陈廷敬笑呵呵的“皇上,这家的点心要排队买,要赶巧了才能排到。臣等跟着皇上有口福了。”
“那个混账也就这点好处了。”康熙骂一声,端起来梅花压手杯用一口茶,问梁九功“这四福晋的打扮,真的是这样的”
“皇上,四福晋的打扮,外头人哪能知道都是瞎编的。”
康熙点点头,吩咐道“继续唱,唱完这段胤礽和胤禛的,上你们十阿哥新出来的农桑经。”
“哎。”
梁九功殷勤地答应着,自己跑到后台去告诉唱戏的宫廷艺人四爷来后,皇上的心情明显好了一些,皇上还要听十阿哥新出来的农桑经,可要好好的唱,要皇上高兴高兴。
康熙的情绪压抑着,看似和平时一样,夜里也睡得好,其实昨天一天、今天一天,一直沉浸在无尽伤心里。
四爷出来漱芳斋,远远的一回眸见漱芳斋大戏台的重重殿宇飞檐高啄,廊腰缦回,正似勾心斗角、曲折迂回的世情人心。心头对老父亲陡然生出一点愧疚和心疼,他也曾经伤心和疲累,也曾经痛恨过这样的兄弟争斗算计要到哪一日才是尽头。所有的繁华锦绣,如何抵得上御花园里一株棠棣并开,抑或是那一年春天,太子二哥浑身裹着灼灼绽放的桃花,笑容若春风,端着太子的威仪,脚步急急地朝两岁的自己走来。却是,桃花依旧,人面春风,所有的一切,都早已经回不去了。他一路上飞驰回府,上辈子的兄弟相残,像有一双无形的手狠狠揉搓着四爷的心,不得一刻舒缓。然而再伤心了,心思却不能伤,面对一个府邸笑脸亲近地迎接自己的人,四爷知道,只要一步的松懈,要断送的何止是自己的高墙圈禁,只怕是无数人的一生了
时光匆匆两年过去,几双翻云覆雨的手搅动朝堂,和民间上中下层所有人。
面对满朝臣工们的愤怒,民间读书人的万人请命,科举期间士子们闹到礼部集体绝食,康熙做出判决“雍郡王为人严苛,处理政务冷酷无情,着,革去郡王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