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站在下方,打头特殊位置的太子,一身杏黄朝服辉煌闪耀。作为最勤政的帝王之一,规定三四天一次小朝会的康熙,在小朝会上一般都穿家常常服,怎么舒服怎么来,可是太子却一直是注重仪表,从来都是正式朝服打扮。
他看一眼龙椅上的康熙,听着大臣们因为索额图的激烈反应,嘴角露出一抹浅浅的冷笑,当然,这冷笑并不持久,就变为愤恨。
他的四弟,算透了人心,提起来索额图,单单只是一个话题,就要众人转移的火力,高实在是高
可是,他面对四弟抛出来的这个诱饵,他还拒绝不了。他无从直接了当地做决定。他本应坚持,付出一切代价按下去混账四弟,即使要索额图错过这次机会,再也没有机会复出。
可他不得不承认,自己被诱惑了。
没有索额图帮衬的日子,他做事的不顺手越来越明显,他已经感觉到吃力。
这样的挣扎选择,要他更恨引发这一切的四弟。
身为大清的储君,从来都是皇上赐予他所有的,最好的一切。何时需要他来选择太子阴沉着脸,牙齿咬的嘴唇出了血,也没有知觉。
高高的龙椅上,康熙凝视一会儿太子,一挥手,满朝安静下来。
不管是已经动手打起来的,还是吵得唾沫横飞面红耳赤的,亦或者一些旁观坚决保持中立的都一起看向上头的皇上。
康熙“朕刚刚听工部新送来的小鸟儿自鸣钟叫了十一声,都去休息休息,一刻钟后,再继续。”
说吧,自己起身就离开了。
太子忙领着群臣磕头“恭送皇上。”康熙的身影已经拐进去里间,不见了。
到了里间,没看见老四和弘晖,康熙纳闷儿“人那”
小太监伸手指了指休息的暖阁。
吆喝惹下这么多的事情,还闹腾的一个朝会不安生,他自己倒是睡觉了康熙气着笑着,抬脚朝里间走,梁九功跟在身后,小太监忙上前一步打起来帘子。
暖阁的榻上,一身亵衣亵裤的四贝勒,抱着枕头趴着睡得酣甜。他的背上,弘晖用同样的姿势趴着,两只小胳膊抱着亲亲阿玛的脑袋,小脸蛋嘟嘟的圆圆的睡得红扑扑的,口水都流到阿玛的脸上。
还有那只猫儿,趴在枕头边上,四仰八叉的,跟一张大饼似的,细听,喉咙里还发出呼噜呼噜的咕噜声,忒是舒适和愉悦。
康熙有点没眼看。
窗外春日的阳光徐徐照射进来,落在这“三位”香喷喷的睡姿上,紧紧地贴在一起放松幸福的小样儿蔓延开来,仿佛空气都是甜甜的,正在做着甜甜的梦。
康熙不由地打个哈欠。
领着人退出来,无奈道“朕有时候,朕佩服你们四爷的心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