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卷着四福晋,闭眼就睡。
四福晋瞪大眼睛,看着四爷睡着后孩子气的大俊脸,那真是惊吓气恼的睡意全无。
夜色朦胧,星星眨眼。第二天又是新的一天。
四爷早起来练武看书,四福晋早起梳妆管家务,等到弘晖爬起来,被阿玛扶着走了两步,开心尖叫着在他的小帐篷里探险,一家三口用完早膳,四爷抱着弘晖去畅春园,四福晋思及昨晚上爷的惊天之语,面对来请安的格格们正恍惚那,一个小丫鬟来通报,三福晋来了。
四福晋惊讶昨天三哥也出去应酬了是不是乱来了一叠声地吩咐上来三嫂喜欢的茶点,自己忙整理头饰衣服,起身去迎接。
有关于爷们出去浪的事情,四福晋和三福晋互通消息且不提,四爷抱着弘晖到畅春园,送给后园的长辈们带着,自己和三哥处理政务。
胤祉可能是和三福晋吵架,闹脾气了,觉得自己都没偷腥还被冤枉,其他人都石锤了还活的滋润,心里不平衡的情况下,一大早地吩咐自己手底下一个国子监的七品主事官儿,送上来弹劾的折子。
四爷动作利索,当即派刑部去这几家查封财产。
刑部尚书傅腊塔等人,目瞪口呆。
历朝历代,不管怎么税法严明,收上来的税赋都是中下层的。大户人家有几千种方法吃着国库还不交税,更何况自从宋朝“朕和士大夫共天下”以来科举文人地位特殊,名下都有免税田地。这免税田地规定是三十亩五十亩的,可人家指着三十顷五十顷说是亩,你能挨个去丈量吗
店铺、商号入股,等等,更无需多说了。花样多的来。这不是贪污啊,官员无比清廉啊。
这样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这弹劾折子写的太明白了,户部满人尚书凯音布家里的土地多少亩,地租多少,管家在五分地租上加一成,收进自己荷包都知道。刑部汉人尚书徐潮,浙江钱塘人,家里有店铺无数,还有海上贸易走货的两条大船,每年的收入,交的税多少,欠国库多少,利用做官府生意,从国库赚银子多少,账本儿明明白白
傅腊塔一抹脸,打着一起吃茶的理由,秘密地请来这几位,大致意思,你们被人告发了,本来是民不举官不究,民举了官也不追究,可现在是四爷监国啊,我也为难啊
一壶上好的碧螺春喝完,各自哭诉骂完狠话,各自挖出来五千亩隐瞒的土地、补偿佃户银子一万两,补上税赋一百五十万两。
这可真是大出血了。
四爷这么一操办,监国期间,和三哥去了几趟八大胡同,整出来一千万两的银子,给京城的佃户们盖了四座慈幼院,四座书院,八大胡同那真是一时间生意惨淡,夜里的灯火都要点不起了。
就连索额图都掏出来两百万两银子。
围在索额图身边的大臣更多了,都觉得,四爷太可怕了,需要抱团儿取暖。
有名的头牌李淑真最后认出来他们两个了,问他们“两位爷,奴家要是去边境,能有良家户籍吗能正式嫁人吗”
胤祉大惊失色“姑娘要去边境”
四爷“可。姑娘到了边境,办女子学馆,教导贫家女孩儿,读书识字,功德一件。不光能嫁人,还能生娃幸福一生。只是边境艰苦,姑娘考虑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