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一面保养身体,一面观察其他儿子们的动作,因为四儿子领着一家人连带兄弟们去海子滑冰,去冰雕,各种玩乐,笑了笑。
另一方面的动作也大了。
康熙四十一年来临,因为江南的连番动作,士绅们和豪门们压抑的怒火,为了缓和江南形势,康熙的南巡提前,一开春就出发。
当然,士绅们因为康熙护着匠人们的动作,越发地朝太子靠拢。赫舍里家,太子妃娘家都是热灶。
针对“太子党”痛下狠手,命内务府和慎刑司严查,处死了皇太子的亲随膳房人花喇、哈哈珠子德住、茶房管事雅头,膳房管事额楚等人,给了皇太子和“太子党”的首脑索额图一个警告。
为了进一步限制皇太子的权力、遏制“太子党”的争权野心,要皇太子清醒过来,康熙越是思考,越是怒气迸发,认为这都是以索额图为首的“太子党”在挑唆皇太子,才导致父子失和、兄弟争斗。于是,康熙紧跟着下诏斥责“太子党”中的首要成员“温待、额库礼,俱犯重罪流徙之人,因其年老,令回京师。伊等应安静以养余年,伊乃与索额图结党,妄论国事,妄自犯尤。”直接就点了索额图的名字。
康熙对皇太子也不再委婉客气,同时写手谕给皇太子说“朕出京畿地区后,皇太子听信匪人之言,素行遂变,自此朕心眷爱稍衰,置数人于法。”
他有了清除索额图、重新教导皇太子,将皇太子从歪路上拉回来的心思。还明晃晃地表露出来,作为康熙数十年心腹重臣的索额图,自然也闻到了危险气息,为了不让康熙抓住把柄、逃脱惩处,索额图在和皇太子商量之后,以退为进,于康熙南巡出发前,以“六十六岁年老多病”的理由请求致仕,企图以此脱离康熙的特别关注,从而在幕后继续协助皇太子、稳定“太子党”的人心。
康熙对此心知肚明,但他还是为了不立即激发矛盾、使自己留下“不容功臣”的坏名声,顺水推舟、同意了索额图的致仕请求,免去他领侍卫内大臣之职,以一等公爵的身份退职回家荣养。
索额图和皇太子据此以为康熙已经不再追究索额图的过失,同时也得以继续维护“太子党”的利益和权势了,于是在之后相互往来照旧频繁、勾连紧密,也没有停止和诸皇子的斗争。而面对康熙之时,皇太子也自认为“三十年储君、根深蒂固”,表明自己已经成长起来,能登基的态度怎么也掩饰不住。
二月末,康熙南巡江南,皇太子以及诸王公大臣随驾同行,四爷和十三阿哥被迫跟着,不想去也必须跟着。
可是御驾至山东德州时,皇太子恰好得了疾病、一时不能痊愈,夜里还做梦哭喊着“皇额涅您不要留下儿子一个人”
这皇额涅是赫舍里皇后,康熙听着,心软了。
可是父子感情至此,真真假假的,再心疼,还有什么能说的那他若留下来亲自照顾,太子反而更不自在。
康熙只能急召已经致仕、此次没有随驾南巡、而是留在京师私宅中的索额图急赴德州,陪伴、照顾皇太子,待皇太子痊愈后,再行返京。
康熙自己则中断南巡,先行返回,待明年再安排南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