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们一旦封闭这些矿,必然有偷采矿的,流民还是多。而矿开采量少了,不仅会影响整个大清作坊生产,而且会造成矿业生产衰落。此外,禁矿引起矿民失业,地方收入减少,老百姓和地方官必然一起反对。各地百姓在官员的掩护下,私挖、盗矿必然兴起,从而使我们大清的贫富差距进一步拉大,流民进一步增加,形势更为复杂。”
康熙面无表情。
太子面色一冷大哥不在,八弟领着大哥的人,要投靠四弟
大臣们则是抓住八贝勒,使劲地喷唾沫。
不敢喷四爷,还不敢喷你八爷当然,他们知道八爷这是“菩萨心肠”引起的,大都还是挺委婉的,只说“小不忍乱大谋”“这也是没有办法,矿工们会理解朝廷的。”
八爷脸皮功夫到家,一番大度真诚的表现,反而要一些人不好意思再说下去。
四爷懒洋洋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闭眼养神。
太子听着,眼里一道寒芒闪过,看向八贝勒的目光越来越冷。
康熙端坐上首,一字不漏地听着,越听脸色越难看。
他和四儿子的区别,是治国方法的不同。而原来,胤礽和他是多么相似,不愧是他亲手教导出来的大清皇太子。
这要他心里一阵悲哀,越高的相似度,有越高的重复犯错率。他自己已经意识到,这份宽仁只好应用在战时拉拢人心。大清和平了,内部矛盾多且尖锐,这份宽仁已经不合时宜了。而太子还没有意识到。
康熙看向闭眼打盹儿的老四,和平后这些年的国策,大多是出自老四之手。
再看向老八,老八打小儿字不好,性格更是懦弱型的,被老四训了这么多年,勉强及格能入眼。也确实有做正经事的能力了。
康熙看向太子,太子没有继承他的强势,只学习了他的宽仁,以士绅为本的宽仁,且是学生一样的稚嫩手段,缺乏历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