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一屋子的人都笑出来。府里的格格们都喜欢给四爷做衣服,四爷又是体贴人劳动的,收了衣服就要穿。
大红底子绣金五彩团花纹样出风毛无袖圆领袍、大红绣金腰带、白底大红绣金马蹄袖圆领夹袍、白色亲领,腰上的柳黄五彩刺绣荷包,绣钩藤缉四合如意暗云纹鹿皮靴,罩了一件大红鹤氅,不显得红的热烈倒是多了几分孩子气的顽皮活泼。头上罩了绒布暖帽,帽子上抹额的红宝石和一身大红相映成辉。再加上轻盈行走间隐约从袍子开衩处露出来的雪青裤腿,眼若秋水,清澈含情,唇若仰月,温柔带笑。好一副风流倜傥、多情天生的年轻公子,通身一派天家贵胄的尊贵精致。
“高斌、王之鼎说说。”四爷躺在躺椅上,懒懒地开口。
众人纷纷回神,都在心里喊四爷您一开口,气氛就没了。忍不住再看一眼,面若明月,辉似朝日,色若莲葩,肌如凝蜜,的宝相美男子,齿白唇红双眼俊,两眉入鬓常清。细腰宽膀似猿形。能骑乖劣马,爱放海东青,的高大奇男子,他就是一根木头,还是懒得出奇的。
怪不得人都叹惋说,四爷皮相是极好的,其聪俊灵秀干净之气,在万万人之上,可惜啊可惜。
四爷听着外头的风声“是不是有点冷苏培盛,关上窗户。”他自己起身,将躺椅换一个方向,对着众人。
苏培盛关上窗户,屋里多了一份温暖静谧,也多了一份严肃和凝重。
高斌面容一肃“四爷、诸位,我这里查到的,是京畿地区,太子殿下名下的庄子园子,包括能查到的,挂在其他人名下的庄子园子。其中有三点特别醒目,就是这两年,太子爷的开销明显大了很多,有理由怀疑,太子殿下从索额图身上继承了财产,或者有了金矿一类的收入。其二,在小汤山近春园中的女子,有近五个月的身孕。听庄子里仆人说,那女子扔着金银珠宝玩儿。其三,西郊还有一个园子,云锦园,也是太子最频繁去的地方之一。太子爷住在宫里,出门不方便,大约六七天出宫一次。这两个园子是他最经常去的。”
其他人记起来邬思道手里的宝石,都看向邬思道,邬思道轻轻一叹。再一起看向四爷,四爷眼睛半合,神情安然,右手慢慢地转动菩提佛珠串儿,颇有宝相庄严之感。
王之鼎沉声道“四爷,诸位,我去查了灵答应的身世。她家本是不在旗。她儿时,父母去关外投奔亲友,其父在索额图岳父府上做文书。索额图福晋有一次回去关外探亲,一眼看到了这小女孩,带着回京,想办法给进去镶黄旗包衣。据说索额图一开始不答应,但是索额图出了名的怕福晋、耙耳朵,最后答应了,还给了她父母在府里安排了好差事。到索额图被圈禁抄家,”王之鼎声音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