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么,按平均一个病人一两诊费药费计算,南山堂一天就要烧掉百余两银子,三天三百两,那可是回春堂一个月的收入
但范乐生可不像他这么淡定,他扒在门口看了许久,转身跑了回来,“不成啊师父您看他那边给的就不是一天半天的药,我看那些人拿的都得是好几天的药。这要是他们真把人给都治好了,咱们以后还有什么活路”
他这么一说,周成文也有点坐不住了。
南山堂有平荆王撑腰,也有小王爷助阵,可想而知,人家必定实力雄厚。
可他们回春堂也不是没有后台呀
要是照南山堂这么搞下去,荆九郡的病人都好了,人家赔得起,他赔不起啊
“乐生你去一趟对面让他们的坐堂医过来,我有话要对他讲”周成文沉声吩咐。
“哎”范乐生颠颠跑了出去。
他们回春堂在荆九郡垄断了好久,说话那可是很有分量的,一个新来的小大夫,总得拜拜前辈吧
只是他去的时候志得意满,回的时候却垂头丧气。
“人呢”周成文蹙眉道。
范乐生叹了一声,“没挤进去”
周成文当即就扔了块砚台过去,砸在了他脑门上,“废物”
范乐生捂头,委屈极了。
那边排队的有百来号人,他总不能排队等吧所以便大大方方要从正门进。
可是百姓都排了好久,哪里容得下插队的人,于是便跟范乐生起了口角,还差点打起来。
最后,他被当成闹事的给踢出来了。
宝宝委屈屈。
周成文并不知道这些,只当是他办事不力,于是起身道“算了,为师亲自去”
他,荆九郡第一医馆坐堂医,普通人想看都轮不着,全都是这些徒弟给看。
对面的毛头小子能不给面子
他捋了捋胡子,信步走了过去。
果不其然,认识他的人很多,见他要进门,没人敢拦,只是嘀嘀咕咕着“回春堂的大夫也来看病”
“可不么,医不能自治,他病了不得看大夫么”
“那他俩到底谁的医术更高”
周成文鼻子都快气歪了,他一转头,喝道“我不是来看病的”
众人静了。
周成文信步走进了南山堂。
别看外面吵吵嚷嚷的,可里面却很是肃静,病人都老老实实坐在门口一排椅子上,没人嘈杂。
周成文一进门,江东就迎上来问“您的号牌呢”
“号牌”周成文蹙眉,“老夫不是来看病的。”
“哦,那您是抓药我给您拿个号牌”江东按照何田田的吩咐招呼着。
何田田说了,为免人多滋事,给他们每个人发号牌,轮到谁就叫号,省的打啊吵啊的。
周成文看着手里的八十八号号牌,一头黑线。
“我也不是抓药,我是来见你们坐堂医的”他有点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