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确实打听到一家,说是妇人带着一个男孩,听起来像是像是郑玉茹和虎娃。
只是
“他们母子已经出了荆九郡,是我亲自送出去的。”租给他们房子的老妪道。
洪绿的心顿时凉了半截,费了好几日的功夫,竟然就问出这么一个结果来,她失望且不算什么,何田田的大事还怎么做
她悻悻回到江府,告知何田田此事。
何田田却纳闷地托着腮,“不应该啊,她怎么能不告而别呢”
“莫非她有什么苦衷”洪绿疑惑道。
“苦衷”
何田田想着想着就出了神,莫非前面郑玉茹都是骗她的,偷偷溜去找江顺了
也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江顺这几天确实没来找她要人。
正想着,忽的有人来禀报,说是一个衣衫褴褛的男子在门外,要见何田田。
“衣衫褴褛的”何田田满面惊疑。
“是,不光穿得破烂,那人身上还脏兮兮的有股味道,而且满脸都是泥污”
“那就带进来我问问。”
片刻之后,一个人被带了进来,情况比描述得还糟,身上那股味真能把人呛个跟头。
只是他一开口,何田田差点没惊掉下巴,“何将军,是我呀,许多言”
“你、你怎么成这样子了”何田田的嘴半晌都没合拢。
许多言抹了一把脸,哀戚道“我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那个江顺他把我绑了去,非得说我跟那个叫玉茹的姑娘有私情,可我是从他那里才知道那姑娘的名字啊”
“你先别说你告诉我,玉茹有没有回到江顺那里”何田田急火火地制止了他。
许多言重重一叹,“我猜是没有吧,他每天都审问我,问我那姑娘藏在哪里,可我哪知道”
何田田松了一口气,却忙道“你快坐下我让人给你弄点吃的喝的来”
“沐浴我要沐浴”许多言抢着道,“你可是不知道,这厮他唉”
“他到底怎么审你的”洪绿好奇地打量着他,“我看你好像没伤啊”
“哎呀你不知道”许多言跺了下脚,“他他他、他哎我不说了太恶心人了”
洪绿却撇了撇嘴,“你要不说,我可不给你准备热水,就让你拿冷水洗”
“我哎呀,我是怕何将军被恶心到”许多言急地抹了一把额头,大概是出了汗,他脸上竟抹出个手印子来。
何田田皱了皱鼻子,撇头道“快去准备吧,回头再说回头再说”
洪绿这才去准备了一间厢房,给他烧了热水。
许多言是外男,何田田自然不能跟他在房中独处,于是便把饭菜送去了厢房。
这一翻折腾,院子里的人基本都知道了,江大娘自然也知道了。
谢九娘来到何田田房中,小心翼翼道“夫人,老夫人让您过去一趟。”
“她哪里不舒服了”何田田急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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