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凑过去叼了一大口面包。
陈随笑了笑,爱怜地摸了摸大公鸡的羽毛。
“把你带出来可真不容易啊”他想到之前怎么也不肯把大公鸡放开的小孩,就有些心有余悸。
倔起来的小孩子真的难缠啊。
沈宜也想到了哭闹着要跟过来的周星海。唉,只有回去后再好好安抚一下星星了。
无论怎么样,这趟他是必须要过来的星星明天还要上学,而神峰山又偏远,还很危险。沈宜是绝不可能让他一起过来的。
他倒不操心沟通的问题,他相信陈随一定可以的
“还有半个小时就能到了”
徐冀洛一脸疲惫地走过来,坐在了椅子上。他捏捏眉心,扫了一眼窗外的夜色,随即低头看了一眼手上的表。
焦虑地说“已经快一点了”
他们离开金禾村的时候已经六点过了,开车回到市里大概九点过。
那个时候,天色已经全黑了。晚上的神峰山更加危险诡谲,搜救队的人是绝不可能在晚上出动寻人的。
但即使知道这一点,徐冀洛依然联系了直升机,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神峰山。
或许只有这样,他心里才会踏实一点吧。
飞机很快开始降落,停在了一座酒店的顶楼。
陈随抱着沈宜跟着徐冀洛一起下到了一楼大厅。
酒店里灯火通明,装潢大气漂亮。沙发上坐了许多人,各个愁眉苦脸,浑身都透着疲倦。
徐冀洛和陈随的到来,瞬间就像是在油锅里泼了水,炸起锅来。
“老徐,怎么样有没有找到办法”几个衣着打扮都极其讲究的男男女女纷纷围了过来。
“你不是说你去找办法了吗怎么样,找到了吗”一个有着一头茂密卷发的女人直接扯住徐冀洛的手臂,焦急地询问。
徐冀洛扶住她的肩膀,“曼秋,别着急,我已经找到办法了而且咱们儿子现在还好好的,只要等天亮,就能去把他找回来了。”
原来她是徐乐成的妈妈,难怪看着有点面熟。
徐冀洛这话一出,旁边的人就熬不住了。
“老徐,乐成还好好的吗你怎么知道的我们家小昔呢他怎么样了”旁边满脸愁容的女人迫不及待地询问。
“还有我们家小凌,他怎么样了。”
徐冀洛的话明明那么匪夷所思,按理来说,他们是绝对不可能会知道那三个人的情况。也正是这种两眼一抹黑的状况,让这些家长坐立难安,心急如焚。
但此刻,他们已经没心思去思索什么常理了,都想从徐冀洛口中听到他们想要听的那个答案。这大概也是一种自我安慰吧。
徐冀洛呼出一口浊气,“孩子们都暂时没事儿,岳凌有些发烧,没有大碍,小昔身体最好”
众人顿时长舒一口气,几个女人甚至开始掩面哭泣。不管这话是真是假,他们也宁愿相信这是真的。
就好像街边的算命先生,他要说你的不好,你肯定大骂骗子,都是假的。
但他要说你的好,即使你知道这东西很悬浮,但心底里也是愿意相信的。
童年飞揉了揉抽痛的太阳穴,哑着嗓音问“老徐,你是怎么知道的你说找到办法了,又是什么办法”
徐冀洛眼睛转向了沈宜。
“是星君告诉我的。”
童年飞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只羽毛艳丽的大公鸡蹲在陈随的怀里。
其余几人也都缓了过来,闻言也不由自主看向大公鸡。
霎时间,几张疲倦的脸都不约而同地呆滞了一下。
童年飞收回眼神,随即有些惊疑地看向徐冀洛。
“老徐我知道你很担心乐成他们,我们同样都很担心,但你要挺住啊”
沈宜眨眨眼,啥意思这莫非是在说徐冀洛脑子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