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给太后与皇后娘娘请安,这也不行”
“我要面圣陛下只让我入宫习惯宫内生活,从未说不准我出这殿阁,你们如此,是想囚禁我不成你们不守规矩,就别怪我”
是阿依月暴怒之声,秦缨与李芳蕤对视一眼,连忙加快了脚步,待推开殿门而入,便见门内四个御林军正牢牢挡住阿依月之路,而阿依月气的面颊微红,手中拿着的软鞭,正要朝跟前的御林军挥去
“公主息怒”
秦缨适时出声,阿依月扬起的手臂一顿,见是她们来了,立刻看到了救星一般,“秦缨你们来得正好,快让他们滚开”
秦缨疾步上前,御林军见她出现,亦拱手行礼,待走到阿依月身边,她才问“这是怎么回事”
阿依月冷笑一声道“我也不懂,这便是你们大周的待客之道昨夜陛下派人去未央池宣旨,说想让我入内宫小住,好和娘娘们熟络些,也方便照应我,我只当陛下是好意,却没想到,这竟是要禁足我”
秦缨又看向御林军,其中一人道“是黄公公那边吩咐的。”
黄万福的话,自然便是贞元帝之意,秦缨看向阿依月,“我也是听闻你入宫住着,才来探望你,陛下的意思,或许是未央池出过事死过人,害怕你一女儿家住在那里不安生,这才让你进内宫,至于禁足”
“你休要骗我。”阿依月一脸受伤地看着秦缨,“你们国中死了将军,与我何干皇帝今日下了禁足令,总不至于那将军之死与南诏有关吧”
阿依月怒气冲冲,秦缨见状,也一改往日温文,目光锐利道“公主当日返回潇湘馆更衣,期间并无人证,若真要怀疑,的确有嫌疑在身。”
阿依月眉头直竖,“证据呢你们没有证据便如此关押我,难道不是欺负我们势单力薄我父王是南诏第一封王,若他知道我在大周受了这等欺负,必不会容忍”
李芳蕤哪能听阿依月这等威胁,“公主若问心无愧,便是禁足又如何若真要冤枉你,便不会将这永元殿给你住。”
阿依月怒色更甚,“你”
秦缨打断道“公主,公主若想全然摆脱嫌疑,不若想想出事那夜,可有何人与你作证大周对南诏皆是善意,还要帮你们治水,从不存欺辱之心。”
阿依月咬牙,对着雪地甩了一鞭,软鞭扬起一片雪沫,她转身走出两步,又回头,“什么作证,我与三哥一同回潇湘馆更衣,在路上遇见过,只有他能为我作证。”
秦缨道“但你从潇湘馆回来时,只有一人。”
阿依月回头,“那又如何你们那将军是坠楼而死,且被永宁公主亲眼所见,她分明受了阿赞曼诅咒,难道我长的像阿赞曼,还会凭空消失之术”
秦缨眯眸,“不妨对公主直言,谋害赵将军之局已被我破解,阿赞曼是装神弄鬼的光影之术,而映射光影之人,乃是从邀月楼离去,正巧,与公主回梅林同路。”
阿依月眼瞳瞪了瞪,“只因为同路,便怀疑于我”她懊恼道“我只以为你与其他贵女不同,却没想到你那探案之名皆是虚的”
李芳蕤听得大不乐意,“当夜人证不足者都会被怀疑,公主虽是客人,但人命当前,我们不得不慎重,且让您住在内宫也是保护,您何必将我们想的那般无礼”
阿依月抬头看向阴沉的天穹,“是啊,你们大周最喜欢把仁义礼智挂在嘴上,那我要见我两位兄长总可以吧”
她看向秦缨,“他们必定也担心我安危。”
秦缨知道阿依月多半记挂蒙礼,便道“你放心,他们在未
央池好好的。”
阿依月看向殿门,牙关紧咬,极力忍耐着,一旁两个年纪小的侍婢一脸惶恐,也不知如何是好,但这时,秦缨忽然道“公主那夜回潇湘馆之时,是在何处碰到的蒙礼殿下”
阿依月眼皮一跳,“就、就在邀月楼西北方向,快到石桥处,怎么你觉得我在骗你”
秦缨秀眉紧蹙,目光亦一错不错落在阿依月面上,正待再问,永元殿外却传来了脚步声,下一刻,一道尖利的声音道“五殿下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