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这个行为,想必是对方几千年岁下来的独一份任性了,不过也因为他突发奇想挪位置的任性,导致这个并不太容易被关注到的角落一下进入了所有人眼里,安静的大殿中,霎时投来各方晦暗不明的眼神。
容仪小王爷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迟到喝下一杯酒,此刻手上还拿着空酒杯,他双眸似是好奇地看着这一变故,直到对方坐下后才哼道“凤泱太子这是何意可是对我梅雪宫安排的席位有所不满”
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只听这话,便知这小王爷的确如传言中那般是个脾气大的。
“怎会,梅雪宫重礼待我,我心中十分感激,”凤泱道,“只是因为故人在此,才将位置挪了过来,况且群芳盛会齐聚各方英才,想来也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我云上天宫坐在何处都无甚要紧。”
容仪道“是么,可能是我只见太子殿下独自坐过去,误会了。”
这话说得,原本就因为凤泱太子忽地离席,转而又落座到妖皇身边而干瞪眼的天宫诸仙,这下是真的坐不下去了,还是红芪上仙率先起身,拱手笑呵呵道“小狐王说的哪里话,我等岂有与殿下异席的道理,这不就过去了。”
容仪原本到场后并没有仔细看过云上天宫那一处,毕竟梅雪宫作为先天神仙代表之一,与天宫总是多生间隙,两方首领之间虽能做到表面和谐,但似容仪这个年纪这般秉性便做不到了,就说那位置还是他二姐安排的,若是他来安排,多少都要带点私人恩怨。
是以若非凤泱太子在他到场后自顾自走动起来,他在帝姬容烟到场前都不会招待对方一句,他连凤泱都不放在眼里,又如何会在意那些与对方同行的天宫仙人,此时听到对方回敬的声音才略带讽意地去看,嘴唇微扬,似乎还要说些什么,但等他目光完全落定在那群仙人上,尤其是看清了某个银发仙君后,他便顿住了
“”
“尊主,您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月小烛顺着岑双的视线看了下容仪,然后小声提醒道,“那个天宫的太子也一直在看你,他好像想说什么又不敢打扰你的样子,需要我来撬开他的嘴吗”
“我在揣摩人物心理,”岑双答完第一个问题,又随口答第二个,“你打不过他。”
月小烛点点头,明白了岑双的意思,但她想了一会儿,问道“那您打得过吗”
岑双道“有手就行。”
“那您去撬开他的嘴吧”月小烛道。
岑双道“不行,他有后台我没有,所以让他看去吧,可能他羡慕我好看。”
月小烛崇拜道“尊主艳冠群芳,尊主举世无双”
岑双摆摆手“低调,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