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平时饮食多数都是吴记那边出来的。
更家衬托药膳难吃。
展昭视线落在苏子瞻身上。
“没有。可以不吃。”他亲手给做出来的还嫌难吃,包大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
“能不吃”苏子瞻粗神经再次发作。
刚想欢呼说自己不吃。
就听见展昭幽幽开口“可以,不怕变成矮子就别吃。”
苏子瞻看一眼小伙伴们的身高,低头吃起药膳来,虽然难吃一些,但是只要能长高,都无所谓,忍一忍就是了。
展昭这才满足。
让几个小的各自把碗筷洗干净,收拢起来带着小统统去休息。
包勉躺在二人间宿舍里,耳边是赵昕背书声,看的是狄青送来的书。
这本书他已经看过一遍了。
但是第一遍看的是热闹,看的是对后续的未知,仿佛有什么勾子勾着一般,若不看,心痒痒。
第二遍看的则是战场上的规矩。
以及如何适应规则。
一个人的情况是没有办法改变规则的。
他得继续努力。
夜色过去。
又是一日。
汴京城热闹的很,外头的一切纷争对汴京影响不大。
即使新政如火如荼,即使范仲淹已经被千夫所指,他依旧巍然不动。
照旧大刀阔斧行动。
然而
在这样的情况下,有泾州来信,驻扎在泾州郑戬告发滕子京在滥用官府钱财。
监察御史梁坚弹劾滕子京,指滕子京他在泾州费公使钱十六万贯。
有人去往泾州查案。
谁料滕子京直接把账本给烧了。
范仲淹听见时,脑壳子都大了,钱用在哪儿了,用在犒劳边关将士,祭奠英烈,抚恤遗属上。
但是是挪用的公款。
自是不能这样上禀。
所以滕子京把账本烧了,朝堂上一番争执,滕子京被贬谪。
开封府的包拯听见这个消息时,脸色骤然一变。
他抬头望向青天,头一次对未知的一些东西升起怀疑,脸上多了彷徨、不理解。
许久,他摇头失笑。
不管这苍天是如何。
不管世间人有如何本事。
他包拯只是包拯,他需要做的就是坚持自己的道。
让世间冤案减少,让世间更清明。
其他的,他不用在意。
当然,若是有机会,想要把那本诗集文选拿出来再看一遍,或许能从中分析出一些东西,提早的规避一些事情。
,
国子监里,小包勉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惊的手里的饼都掉地上。
滕子京是这样被贬谪的呀
那钱去哪儿了呀
能跟范叔叔交好的人会是贪官吗
就滕子京是不是贪官这事情,包勉几个人议论起来。
讨论完毕后,都觉得这个事情似乎有些地方没点名。
于是,包勉写信问范仲淹。
送信人依旧是展昭。
当范仲淹收到信时,脸色终于舒缓一些。
几个小孩儿因为对他的信任连带对贪污一件事儿产生怀疑,着实让人感动。
他跟展昭口述一下银子的下落。
既然账本被烧后,他也跟官家解释过原因,虽说用处合情合理,但是擅自动用官银,未经官家允许,那就不合法,依依旧是要被贬的。
也还好,去的地方不是那么差。
滕子京也甘愿为此承担责任,若是新政顺利,他有机会把人弄回来,若是新政不顺,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