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勉想到的东西,包拯自然能想到。
只是这些官差怎么知道这些孩子在客栈,这些日子,小孩都没出去过,吃的东西都是侄子跟统统他们剩下的。
拉屎之类也有恭桶
小少年正好吃能吃的年纪,他们这一行人,除却统统跟丫鬟大花,其余人都是男性。饭量大的吓死人,按理说不应该被发现的。
从酒楼里磨磨唧唧走出来的厨子垂着头。
酒楼又咋了。
明明他看见一些不该看见的,但是他会装傻,谁都没说啊
怎么还有官差找上门来
厨子不懂,厨子也开始在人群里寻找有问题的人。
厨子是从乡下过来的,知道一些村里的事儿,遇见能帮助的,他不敢主动帮助,但是别人做了,他会装聋作哑。
谁那么没有道德,把这一行汴京过来的人给举报了。
眼看这些人就要放火,横坐在栏杆上的白玉堂突然站起来,他起身飞跃,漂亮的翻身后,落在这位厢军统领身前,手里的剑也再同一时刻落在厢军首领脖子上。
“放火试试”白玉堂即使在开封府呆了几年。
依旧没有学会正经的护卫应该有的端庄端正端方,他身上带着江湖人特有的侠气。
这让厢军首领不敢乱动。
若是做出白玉堂这样举动的人是个一眼看去有官职的人,厢军首领不一定会害怕。
但是这些所谓的江湖人士,是真的敢以武犯禁。
“都退后”厢军首领黑着脸。
他在金陵城作威作福习惯了,好些年没有跟人交手,以至于白玉堂起身时都没有反应过来。
人群里,公孙策皱眉“这厢军首领功夫还不如韩纲。”
韩纲虽然打不过展昭白玉堂,但是在开封府也是武力值极为不错的,办差让人放心的人物。
金陵城这么大这么繁华的地方,厢军竟然这般废物。
若是打仗用的着这些人
公孙策皱眉。
感觉养了一群猪。
或许还不如猪,毕竟猪肉味道还挺好吃的。
大宋日子眼看好起来,这些喜欢贪污的人,贪的哼厉害,依旧把底层百姓当成牲畜来利用。
包拯见白玉堂一个人就把这位首领掌控住,于是从人群里走出来。
用大宋官话,问这个厢军首领“汝为湘军首领,调兵来此处,可有知州调令,若无调令,此番举动无异于谋反”
厢军首领看见包拯,听见这纯粹的官话。
脸色发黑。
盯着包拯看了许久,他眼神还不错,能看见卡粉。
“你易容了。”厢军首领开口。
包拯盯着厢军首领,满脸深沉。
“有调令吗”若无调令,地方驻扎的厢军帮着下面官员欺压百姓,上面的知州看不见还是同样参与了
厢军首领脸色极为难看,若是说没有调令,那他就得背起私自调兵的大锅。
若是有调令,那就是把知州拉下马。
而且,眼前的人是谁
“你是包拯”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包拯开口,视线落在白玉堂身上。
白玉堂手里的闪烁银色光芒的长剑落在厢军统领脖颈上,轻轻划拉一下,温热的血液流淌出来。
脖颈这一块非常娇嫩
若是划拉的不是地方,
人命瞬间就无。
白玉堂对此了解的非常透彻,一剑落下,有血,并未伤及性命。
“调令呢”包拯开口。
心里有了最坏的打算,厢军,知州,还有下面无数的知县,都参与了贪污压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