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见里面的“麻袋”兴高采烈地甩甩尾巴,摆了一个更加团缩的姿势。
乖巧jg
祝槐“”
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是基本的职业道德了,她默默把这装着深潜者的箱子又拉上了。重新立好后,另一头的侦探也直起身回来了,哪想到一来一回的功夫就多了样东西。
“你带了几个箱子”薇拉顿时回忆起某人的光辉历史,“不会又是什么秘密武器吧”
好像也没什么毛病。
祝槐“算是吧,会自己走的那种。”
薇拉“啊”
“等到了再说。”祝槐深沉道,“你刚才的结果呢”
薇拉“嗯”
她看了看周遭。
大小姐正在对保镖下指示,那边同属于一个组织的、正在交谈的二人也没有注意她们,她就放心地开了口。
“还没有看到动物,但这里的植被都很正常。”侦探说,“是应该会出现在此类气候下的植物,枝叶长短大小也没有异样大概不是那种影响到生态系统的存在吧,可能问题还是在那场拍卖会上。”
“而且,拍卖会就在第一天。”薇拉叹口气,“上次那个教训就够了,我可不相信什么留到之后再动手了。”
那是肯定的。
“我认识那幅画。”祝槐说。
她说的是“认识”而非“见过”。
这语意差别可太大了,工作就是捕捉这种细节的侦探立马反应过来,“你”
“我当初第一个模组的黑幕boss”祝槐思索道,“算了,这么说也有点奇怪,反正拍卖会肯定有问题,但应该不是出在他身上。”
薇拉跟上她的节奏,“你是想说那颗价值连城的欧泊石”
祝槐点点头。
“火欧泊一直被视为珍宝,历史也很悠久。”她说,“玛雅人很喜欢它温暖的色调,将其称作像天堂鸟一般美丽的宝石。”
天堂鸟。
这契合到模组名字的称谓也令薇拉的眼神一凛,怎么看都必然不是巧合。
她说,“天堂鸟极乐鸟”
因为华美的红黄羽毛而被人们看作是生活在天堂里的小鸟,实际上栖息在热带森林中,长相非常漂亮。
“应该就是了,”祝槐笑笑,“不过我很喜欢和它同名那种花的花语。”
细长的花瓣向周围张开,形如轻盈的飞鸟,最常见的花色就是橙黄与暗蓝相间,于是也被赋予了这个充满希冀的名字。
“什么”薇拉问。
她接触最多的都是枪械类的武器,还真不怎么了解这个。
祝槐条件反射地去摸脖子上的那条细细的红绳,碰了个空后就回过神,动作自然又若无其事地收回手但思绪的确因此平和了一些。
“自由。”她语气莫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