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长叹一口气“纸上谈兵可不行,更何况,公子连记都记不得,还不如赵括呢。”
“我又不是领兵打仗的,干嘛要学这个”听尚谨说自己不如赵括,胡亥气得火冒三丈。
“公子这话荒唐,我大秦宗室,哪有没亲自上过战场的我大秦以军功为最,公子身为陛下之子,怎可不读这些”他一脸正色,颇像个古板的老夫子。
“你说的你好像上过战场似的”胡亥可记得尚谨身上没有军功。
“公子,谨未满十岁就敢只身入赵国军营,未满十五随王贲将军攻齐国,孤身入魏国都城,公子你说这话,是何意”
“谨虽未亲自动刀杀敌,可也在西南战火纷飞之时,冒着箭雨救治过伤兵的,甚至几次被西瓯人刺杀。不说于国有功,也算问心无愧”
“公子既如此说,我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既然公子不喜兵法,甘愿做个不懂兵法的人,那便聊聊其他的吧”尚谨佯怒道。
“公子,不知彼,不知己,每战必殆。谨要做的,是帮公子知己,至于知彼,那是车府令的事情了。”
[萧落乐,苏格拉底认识你自己。]
[蝶儿飞笑死了,赵括勿cue,我比胡亥好点。]
[一一风荷举准备好看乐子了哈哈哈]
荣禄震惊地躲在外面偷听,这和之前见到的明章完全不一样啊这步步紧逼的气势,哪是那个给他当知心长辈的谦谦君子啊
不过没事,反正明章对他不这样就行,至于胡亥
他双标,胡亥无所谓,他也不喜欢胡亥,老仗着年纪小装模作样地坑他。
不就是比他小四岁吗他偏不让。要不是阿兄总是让他别计较,他早就和胡亥打起来了。
阿姊也不喜欢胡亥,这么一想,他们一家子都不喜欢胡亥啊不知道母妃觉得胡亥怎么样。
不过早年间母妃好像和胡姬有些不对付他也不太清楚。
丹雀无语地停在他头上,这傻孩子,真当宿主没发现他在偷听啊。
荣禄听着听着,就开始犯困了,明章是怎么从论语说到墨子,又从老子说到管子的
他好困
“荣禄。”尚谨点了点荣禄的额头。
荣禄一听见他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开心地跳起来,献宝似地给他递干果“明章我给你送些吃食我母妃做的,可好吃了赤阳子也喜欢。”
尚谨接过,摸摸荣禄的头,提醒道“下次别在这等我了,小心被抓住把柄。”
“好那明章什么时候把韩信带进宫啊”前几天尚谨来辟雍学宫,韩信跟着来了,他俩聊得欢,可惜韩信很快就跟着明章离开了。
“恐怕不行,他明日就要去代郡了。”
“啊对哦,他和我说,他这几年大半都待在代郡的,只是因为明章这次回来,才回了咸阳。”荣禄失落地垂着头。
不过荣禄很快恢复了往常的活跃,叽叽喳喳地在尚谨耳边讲趣事,又缠着尚谨给他讲宫外的山山水水。
“明章明日要去见十九吗他可比胡亥好多了。”荣禄言语里从来没什么忌讳。
“宫里别说这些,容易招惹是非,有的人,报复心很强的。”
“怎么你和阿兄都这么说我不说了吧。”荣禄叹了口气,“那我去宫外可以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