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她想解释,又不知道如何解释,只能哭笑不得地点点头,“是我。”
房间内的气氛却也缓和了下来。
“哥哥姐姐们是来解决我的噩梦的,对吗”小特米娅眸中的期待亮晶晶的,抱膝坐在床上,看了眼床旁的闹钟,挠挠头,“还有三分钟。”
“不用等,”男人摇摇头,在众人目光中慢吞吞开口,“噩梦不会来临了。”
他走到床旁,向小特米娅伸出了手,似乎是在邀请。
“小特米娅,想开门看看么”
“您说什么”女孩惊异地望着他,忍不住重复,“开门”
“这是个梦,哥哥,”她摇摇头,“开不了门,梦境里什么东西都不可能被改变的。”
“我试过三百六十五遍。”
说完,她神情有些低落。
“我也想让爸爸妈妈不要出门。”
柏嘉良望着她,眸中骤然泛起一丝难过。
她看过那个梦境了,真实的梦境,残酷的真相。
“没关系的,小特米娅,”男人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又将手放在她眼前,仍旧是那副邀请的姿势,“你看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一定是有什么和以前不一样的嘛。”
小特米娅咬着唇,迟疑了一会,轻轻咬了咬嘴唇,慢慢伸出手。
秦唯西眯起眼,胳膊肘碰了碰柏嘉良。
小金毛瞬间了然,大步向前,一肩膀把男人顶开,伸手握住了小特米娅伸出的手,还瞪了眼惊愕的男人。
“男女授受不亲懂不懂”她理直气壮。
“真是胳膊肘向着外人,”男人磨磨牙,看了眼冷脸的秦唯西,嘀咕了一句,“女女也授受不亲啊。”
柏嘉良耳朵一红,不敢回头看秦唯西的表情,只将兴奋激动的小特米娅抱下床,看她穿好鞋子,牵着女孩慢慢往门口走。
特米娅被她牵着,一步步慢慢走近那扇普通的木门,眼眶有些充血,喉咙中泛起一阵阵的酸。
爸爸,妈妈
我能来救你们了吗
哪怕是梦里,能救下一次,也好。
秦唯西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她另一侧,蹲下,握住了她另一只手。
“猫猫姐姐”小特米娅声音颤抖。
“想自己开门还是姐姐牵着你开”公爵大人面对孩子的时候总是有超出常人的耐心的,声音温柔极了。
“我自己来。”
“那加油哦,小家伙。”秦唯西眸中泛起一丝鼓励的笑。
男人远远缀在了最后,看着眼前颇似一家三口的一幕,眼睫微微垂下。
“真好啊。”
他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呢喃,又耸耸肩。
“好吧,坏人还是我来做。”
随着小木门被咔嗒一声推开,他也上前一步。
小特米娅唇微微张开,被柏嘉良握在掌中的手猛地抽了出来,用力捂住了唇,无声的哽咽从指缝中溢出,宛若幼兽的哀嚎。
眼前,不是什么黑夜。
眼前,是白到耀眼的光,是红到妖艳的血。
“小特米娅啊,才五岁的兽境王族,就表现出了令人惊异的天赋,”男人站在三人身后,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在被剥夺血脉的手术中,骨子里的那股骄傲和自卫被激发了出来,部分逸散的精血化作了没有实体的巨狼,冲每一个伤害,背叛自己的人发出怒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