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吃,那你带我去吃早饭吧。”陈子轻把手放到后面,“你牵我。”
虞平舟道“自己走。”
陈子轻的手在半空中做出摸索的动作,不折腾死人不罢休“不行,我就要你牵,不然我不走”
虞平舟不再观察腕表,不再理会还在恢复的心率,他牵住那只白而软的手。
一触到,就插进光滑的指缝。
几乎是双方同时做出这一行为,他们一大一小两只手紧牵着,手指扣在了一起。
就在这一刻,江家的门从里面打开,老人家一张脸探了出来。
陈子轻猛然甩开虞平舟的手,还离他远点。
虞平舟“”
他闭了闭眼,弯腰捡起喝空的管剂,朝着心虚不敢看他的小朋友扫去目光“跟哥哥牵手,见不得人”
陈子轻心说,那不会,但跟哥哥十指相扣会。
不多时,虞平舟坐在江家小餐桌前,周遭空间被他衬得逼仄,又增值。
厨房里,陈子轻帮着江爷爷盛稀饭,简短地说了自己的家世情况。
江爷爷清醒着呢“木木,你不是oga,这不对啊,你应该是很高级的oga才是啊。”
陈子轻可怜兮兮地说“我这一世让人给害了,没能顺利分化。”
江爷爷啪地把抹布往水池里一砸“谁干的”
陈子轻意味深长“爷爷,您想想。”
江爷爷板着脸苦皱眉头,过了好一会,他像个小孩子似的沮丧道“爷爷想不出来。”
“那就不想了,爷爷,我们吃早饭吧。”陈子轻端着稀饭去餐厅。
一碗稀饭下肚,江爷爷又不清醒了,他说要给沈教授打电话,让对方穿裙装来家里坐坐。
陈子轻不动声色地瞟了眼虞平舟,他在心里敲敲小算盘,随后就找借口离桌。
虞平舟好似没察觉弟弟的举动。
江爷爷搬椅子坐近点“小虞,你弟弟应该是oga。”
虞平舟挑眉“应该”
江爷爷说“他上一世就是啊。”
虞平舟放下筷子“上一世”
江爷爷吃着起早摊的饼“他上一世送我回家,用柿子味的信息素安抚我,很温和很善良的。”
“沈教授的信息素也是柿子。”
老人家说话时,嘴里的饼渣子喷到昂贵的西装上面“我把沈教授认成他了,多看才发现不一样。”
“哎,只是裙子像,头发像,身形其实差了些,沈教授高,他不高。”江爷爷神色严肃,“别对他说,他不是不高,只是被比较出来的,其实他也不矮。”
虞平舟没在意西装的赃物“他还不矮”
江爷爷把最后一块饼吃下去就喊“木木,你哥说你矮。”
躲拐角偷听的陈子轻顺势回到餐厅,气冲冲道“谁矮了,我矮了啊”
江爷爷朝气定神闲的年轻人努努嘴“反正我孙子是不会这么说的,他喜爱你都来不及。”
陈子轻“”
爷爷,你怎么茶起来了
江爷爷背着手去房里和老伴讲悄悄话,讲孙子的大情敌多难赢,孙子要完。
餐厅里的兄弟两人一个坐着,一个杵着。
虞平舟问他还吃不吃,见他摇头,就说“想抢的已经抢到手了,可以回家了”
陈子轻掰手指头“我还要抢沈教授的事业,气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