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城市的人都特别神通广大不信你问修,修也是”
叽叽喳喳的不间断说话声突然让人打断,怀姣只觉得肩膀被谁重重撞了下,麻子脸搭在他肩上的手一下被撞开。
两人偏过头,看到一直挂着张冷脸的黑发亚裔,眉目森冷从身旁走过。
“喂,修”
麻子脸一脸不明所以,仰头朝他背影喊道“修,你怎么了在生气吗”
他不顾一些面皮很薄的男人的面子,张着嘴就胡咧咧道“先前在汽车旅馆你就不大高兴,谁惹你了”
“是不是那个威克斯没错,肯定就是他”
“对jiao说一些奇怪的话,还不穿衣服走出来,让jiao叫他丈夫,真是太不要脸了”
“难怪修都没等到jiao的行动词就带我们冲进去了”
“你是不是也忍不住”
“你他妈闭嘴”费修耳朵涨红,骤然转头,咬牙道“谁他妈在乎他有没有穿衣服谁他妈在乎什么恶心的丈夫怀姣没有脑子你也没有脑子吗”
“他怎样都无所谓,是不是被迷晕了也无所谓。我们要的是钱,能明白吗”
黑头发的亚裔男人,看也不看怀姣,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在情绪失控下第一次叫了怀姣的全名。
他就那样目不斜视,堪称暴躁地,恶声对麻子脸道“哪怕他犯蠢到快被人骗上床了,我们也必须打断他。”
“因为我们只要钱。”
“很多很多,比什么都重要的钱。”
怀姣忍不住第二次跑去警局确认的时候,距离那晚的事情已经又过去两天了。
从威克斯遗落在汽车旅馆的外套皮夹里,他们拿到了比上一次加油站男人还要丰厚的钞票奖励。
这让怀姣无端端觉得慌,很慌很慌。
同时他心里还总有些不太舒服,他觉得自己在做一些很坏的事,几乎已经违背了原则。
但人设使然,他怎么都没办法拒绝一些事,就比如费修想要的
怀姣远离他和钞票。
怀姣又遇到了那个和蔼的年长警官,对方似乎也还记得他,见他进去,非常自来熟地将怀姣扯过去,推到另一个年轻警官面前“克菲尔,你看,他又来了。”
“你能看出他到底有多大吗”
怀姣“”
年轻警官显然很忙,闻言只有些无奈的瞥了怀姣一眼,随口说道“不超过十四岁。”
怀姣“”
这个副本里的无语次数已经远超其他副本了,西方人真的很怪
“那个我是想问问那天那个、叫威克斯的男人。”怀姣强行将话题扯回正轨,小声朝年长警官问道“他已经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