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个儿子都在战争中死去了,温暖和几个孩子都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几个人。但是面对革命事业,家人依然还得让步,这也是无可奈何,也是他们当军人的天职。
沈传山看着愁眉苦脸的老战友,打趣道“跟你打个赌我猜顾青寒任务一结束就会赶回去北城。
“谁要跟你打赌”陆鸣飞把桌子面前的机密文件给收进了土黄色档案袋子里,叹道“现在啊,就盼着不要被那帮孙子给跑了才好。
沈传山知道战友担忧,难得地对他赞许吧“放心吧,你们这次的部署那么严密,任他们有飞天遁
地的能力也逃不出京市。
这话中听。”陆鸣飞给他倒了一杯水,递给他,不过又说“不过我看啊,这次可能还会牵扯到内部的军官,这事估计要忙上个一年半载了。你什么时候回去边疆
沈传山瞥了眼战友递来的搪瓷杯,不紧不慢地吹了吹里头的茶叶,不急,先等你们把余党揪出来再说。内部的事情,需要暗中调查了。
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没有继续说下去,陆司令便问“这次事件没把我孙女给吓着吧
沈传山慢悠悠地抿了一口茶,笑道“你陆鸣飞的孙女,有那么容易被吓到的吗更何况这事还是她先发现的。
“这话我喜欢听,我陆鸣飞的孙女,都是见过大世面的。”陆司令笑呵呵地抿了抿唇,然后叹息道“就是这事,有得忙一阵子了,怕是这几月都看不了我三个曾孙咯。”
沈传山嗤了一声“得了得了,过年把人接过来不就成了又不是隔山万里的,开车十个八个小时就到了。
去去去,孩子这么小,又大冬天的,哪能让他们跑来跑去。陆司令曲起手指敲了敲桌面,无奈地摇了摇头。
大
顾青寒离开了总空院之后,就带着人去火车站了。
他一共带了五十人过来,每个人都提前把身上的正装给换成了普通衣服,免得被狡猾的敌特发现,到时候引起人群恐慌,更加难以行事了。
顾青寒在任务开始之前,对他带领一队人提醒道大家一定要注意,这群敌特嘴里可能都会含有自杀的药物,捉拿到嫌疑人的第一时间,需要把他们嘴里的药丸给弄出来,千万别让他们死得那么便宜。
而且剩下的这两个敌特都是大鱼,他们身上很可能还有武器,大家要小心行事。
跟随而来战士纷纷应了声是。
“好,每组两个人,按照刚刚指定的分布图找到自己的位置,开始行动。”顾青寒下令行动之后,大家便装成了要来火车站搭乘火车的乘客,每二十米的范围就安排了两个人驻守。
顾青寒在火车大厅看了眼这一天的班车信息,然后飞快地锁定了一列开
往南方的火车。可是开往闽省的列车还有好几个小时,顾青寒害怕自己判断失误。
候车室里坐满了来自天南地北口音的乘客,顾青寒倚在柱子上,拿了一份报纸,开始暗中观察。
这几天抓获的余党大多都是写行动不便的残疾人,还有一些打了激素的人,他们的特征还是很容易辨认的。
这一等,就是三个小时过去。
就在顾青寒想要换一条列车线路的时候,他的身边走过一个中年女人,还牵着一个约八九岁大的孩子。
两人还说着一些比较难以辨认的乡音,像是在说要回老家去。
顾青寒抖了抖手里的报纸,扫了一眼那一对从他身边路过的母女,就在他放松警惕的一瞬间,倏然间想到了些什么
同志,你掉东西了。”顾青寒指了指地上的一张大团结,说“这是你刚刚掉的钱。
那个中年女人看了眼地上的钱,笑了笑同志,这不是我的。说完,便拉着身旁的孩子走了。
钱都不要顾青寒冷冷一笑,随即收起了手里的报纸,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