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叔刚想说不好,结果自家老伴儿还真装了小半碗的饭,递给了乐乐,然后说“那你要多吃菜。
乐乐笑眯眯地接过了那饭,笑眯眯地说“谢谢姨婆婆,我来帮你拿饭。”
陈妈便笑着说行,那你一碗一碗来拿知道吗小心摔了。
赵叔看着乐乐还真听话地端着饭出去了,便皱了下眉跟陈妈说“这不好吧吃那么点饭怎么够,你也太惯着孩子了。
“你不是做了红枣糕吗”陈妈一边装饭一边说等会晚点我给她再吃点糕点不就得了,乐乐念了好久要看电视了,让她看一会儿怎么了
赵叔
那也不能惯着孩子。
后来吃饭的时候,赵叔发现,向来不挑食的陆司令,在乐乐说这个不好吃,那个不想吃的时候,也帮着乐乐把那些她不爱吃的偷偷吃掉了。
不带这样惯孩子的
第二天,四合院。
林明德回到家的时候,自家妻子陈秋娥在正厅等着了。林明德把帽子脱了下来,随即便道“给我倒杯茶,渴死了。”
陈秋娥闻到了丈夫身上那股子酒气,哼了一声,你要喝自己不会倒天天就知道喝那破酒,家里的事儿一点都不管。
本来就烦,一回来还罗
里吧嗦的,就更烦了。林明德忍着一肚子的气,说谁惹你了怎么大晚上不睡觉的在这生闷气
自家这个媳妇,他不是不知道,平时早早就躺下床去休息了,经常他喝酒回家来的时候,她就已经睡下了。
陈秋娥翘起了二郎腿,又抱着了自己的手臂,哼了一声还能有谁你大伯家那个赵老头今天下午又过来了,说是让我们把屋子腾出来。
陈秋娥口里说的大伯,就是陆司令。
不过这也不是亲亲大伯,还是堂的,说亲吧,又不是很亲,可是不亲吧,陆司令也没几个亲戚了。
战争年代,死的死,失踪的失踪,陆司令就剩了几门亲戚。他们家也算排得上号的。
可是陈秋娥也没想到,陆司令自己在空军大院住的两层大楼房,那屋子是什么都有,暖气煤气罐,还不用出去外边的旱厕。
怎么又让他们搬走了呢
陈秋娥看着这不成器的丈夫就来气,骂道“我说你这人就是懒,以前怎么就不知道多点去跟你大伯套近乎,让他把这房子转手给你
现在好了,说要回去就要回去,你说咱们往哪里搬
说起了这事,林明德也哼了一口气,不服气地说“我说你这人,就是瞎胡闹。以前我没去套近乎吗不过我大伯有那个时间才行啊再说了,哪一年过年我没有去叫他过来吃饭人家鸟都不鸟我,你还以为自己是什么新鲜萝卜了。
人家那是司令员,人家能瞧得上我们这种小市民吗
你陈秋娥皱起了眉头,也懒得跟他争了,现在就是想去套也没用,晚了。于是她便问“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办那个老赵头已经来第三趟了,就是铁了心要把我们赶
走
你说当初是你大伯让我们住的,现在倒好了,说让你走就走,一点亲戚情分都不讲。
林明德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叹息了一声“我看这事铁定跟我大伯那个孙女有关,不是说他在北城认了个孙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