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虽然黑松露好吃,可毕竟是素菜,对于海云桃这种肉食性动物而言,好几天没有吃肉,嘴里总是淡淡无味,肚子里像是有馋虫在爬。
他们农场周围都是原始森林,里面有无数的动物,但是海云桃以及两个嫂子也没有木仓,无法进行狩猎。而且那些野生动物身上不定带有什么细菌,吃出问题怎么办更重要的是,要是到时候不小心吃到了珍稀动物,那她可就罪该万死了。
想来想去,海云桃决定了,她不能吃野味,但是可以吃鱼。
鱼鱼这种优质蛋白,不吃的话,就太可惜了。
春蓝嫂子告诉海云桃,他们第三农场附近就有一条亚仔河,翻过山头就到了。只不过那里水流湍急,很难钓上鱼,怕过去了也是白费劲。
海云桃倒是觉得,有梦想就有希望,总得去试试,指不定能钓到呢
春蓝嫂子被海云桃的雄心壮志打动,决定一同前去。只是她们家没有钓具,所以便想先去慧娟嫂子家里借。慧娟嫂子家的竹楼在农场的东部,离她们的竹楼大概有一公里的距离。
慧娟嫂子向来心灵手巧,把自家的竹楼打扫得干干净净,还种了不少花。粉色白色紫色交杂,花团簇拥,美不胜收。
听春蓝嫂子和海云桃说是要去钓鱼,慧娟嫂子也来了兴致,道“行,你们等我下,水烧好了,咱们一起去。对了,昨晚上,你们感觉到地震了吗”
春蓝嫂子道“有吗,我没感觉到,都睡过去了。”
南城这块区域地壳活跃,所以经常地震,不过震级较小,所以大家没当回事。
几人边围坐在火塘边,边等待着水开,边聊着天。
春蓝嫂子想到什么,问道“对了,慧娟,你们这除翅虫的药粉还有吗我打算拿去让那些知青们在床单上放些,免得他们不懂,被翅虫咬了。”
慧娟嫂子道“前几天被我家小姑全拿走了,不过没事,我明天去采点草药,做了给嫂子你拿去。”
农场这个季节特别容易生翅虫,那些翅虫个头很小,可数量多,密密麻麻,繁殖力强,总喜欢藏在被单里,还会发出臭味,被它咬了之后,人的伤口会发炎,痒得人睡觉都睡不好。
去年,因为翅虫传染性强,附近的好几个农场都遭了秧,极大影响了劳动进度,所以农垦总局下了命令,只要哪家发现翅虫,必须要赶紧阻拦传染源,要是导致传染,那么就得负全责,扣工分受惩罚。
第三农场有慧娟嫂子和春蓝嫂子在,她们格外爱干净,到处放药粉,所以第三农场从没生过翅虫。
几人正聊着天,此时,从院外忽然走来一个女人。她提着一大堆脏被单,问也不问,直接就丢在了慧娟嫂子院落的水池里,随即打着哈欠,不耐烦地道“三嫂,把这些被单都洗了,我家里还急着要呢,快点啊,别偷懒。”
海云桃仔细看去,发现那女人穿着半旧的蓝绿色上衣,黑色裤子,即使是深色布料,也看得出不少污迹。明明已经是下午,她却像是刚睡醒般,发丝乱糟糟的,浑身透着邋遢懒惰。
那女人挑着眉,一副颐指气使的模样,完全是把慧娟嫂子当成自己家里的佣人。海云桃认了出来,那人就是慧娟嫂子的小姑子,老曹的妹子,曹家美。
在农场呆了这段日子,海云桃从春蓝嫂子嘴里听了不少八卦,知道曹家美嫁给了第五农场的职工熊国刚,就住在他们隔壁第五农场里。
慧娟嫂子的婆婆曹大娘一连生了好几个儿子,最后才生了曹家美这个女儿,生的时候又难产,格外艰难,所以一直娇惯着曹家美这个幺女,把曹家美惯得性情骄纵,贪吃懒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