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知道,王秀贞以前在海云桃出嫁时,还说海云桃嫁得不好。结果呢,她自己女儿还要倒贴三转一响才能嫁出去呢。”
听见这些讨论,周翠裙再也没脸呆下去,她冲入了卧室里,抱着枕头,愤恨痛哭着。
她可是堂堂女主角啊,怎么会被人奚落到这个地步呢
周翠裙原本以为,自己委屈成这样,马子文肯定会来哄她。可谁知道,她一直等到吃晚饭时,都没人进来,跟她说句话。
没办法,周翠裙只能自己走出了屋子。结果却发现,客人们早就走了。而马子文和陈月凤正在吃晚饭,俩母子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油光,根本就不管她死活。
真是岂有此理
周翠裙赌气,决定拿了自己的嫁妆钱,去国营饭店,买上一桌好吃的,她也吃独食
因为按照惯例,宾客们都会去夫妻的卧室闹一闹,周翠裙怕人多出贼,就把自己的包放在了陈月凤的房间里。可谁知道,她来到陈月凤的房间里,拿出了自己的行李包,可是翻遍了袋子,却始终没看见她的两百块钱嫁妆。
这房间刚一直锁着的,只有陈月凤能进入。周翠裙又联想到之前自己拿出那10块钱时,陈月凤贪婪地盯着那钱的模样,顿时心凉了半截。
肯定是陈月凤偷走了
周翠裙气得心肝疼,直接冲到了客厅,质问着陈月凤“妈,你是不是偷了我的嫁妆钱你怎么能拿媳妇的嫁妆呢这说出去可是要被人笑掉大牙的”
陈月凤却满不在乎地道“怎么能算偷呢你都已经嫁进来了,别说是你的钱了,就是你整个人,那也都是我们马家的。”
周翠裙上辈子嫁进马家的时候,陈月凤早就去世了,所以她根本没和陈月凤正面交锋过,不知道自己这个婆婆居然是如此厚颜无耻之人,当即怒道“自古以来,就没听说过哪家婆婆会把儿媳妇的嫁妆占为己有的,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陈月凤则反唇相讥“那你呢你连三转一响都从从二伯家偷来撑场面,非死皮赖脸嫁进我们家,你才不要脸呢。我明着告诉你,你就是个赔钱货要不是看着你有嫁妆,我才不会让你嫁进来呢,我呸”
闻言,周翠裙气得直发颤,她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当下只能够拉住了马子文的手,委屈控诉道“子文,你听听她说的这是什么话你”
周翠裙本来是想让马子文给自己主持公道,谁知道马子文却训斥道“翠裙,你别无理取闹,我妈她这辈子不容易,你得对她孝顺。”
周翠裙觉得自己简直是哔了泰迪了,当即反驳道“你的妈不容易,凭什么拿我的嫁妆来孝顺啊有本事你自己挣钱去孝顺啊”
闻言,马子文当即瞪眼“怎么,你现在是嫌我没钱吗我现在才知道,你居然是这么爱钱的女人我看错你了”
明明是贪了她的嫁妆,现在反倒诬赖她爱钱
周翠裙上辈子可是看多了这类诡计多端的穷男人,自然不会被带着走。只是她没想到,落魄时期的马子文,原来本性也是这种男人,实在是太让人失望了
此时,陈月凤冷笑道“反正那嫁妆,就得放在我这,这日子,你爱过就过,不过就算了,大不了现在马上滚”
周翠裙气得头晕眼花,她终于体会到了上辈子海云桃所过的悲惨日子。
可是她现在已经是无路可走,她舍不得和马子文离婚,舍不得几年之后的富贵生活。她只能冲入了卧室里,将头埋在枕头中,默默安慰自己,再忍忍,再忍忍就好了。
可是,这特么忍得也太难受了
周翠裙的新婚之夜,就在痛哭之中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