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宝善倒是从来不觉得自己配不上尤思远。
毕竟,癞蛤蟆怎么会觉得自己丑呢。
马三喜连忙劝道“我的儿,你别担心呀那个尤思远,不仅父母没了,家里还没其他的亲戚撑腰。嫁进我们家后,还不是任由我们搓圆搓扁吗你想啊,她是这里唯一的妇科医生,工资可不低呢,每次去接生的话,还可以得一块钱。娶了她,可不就是娶了个钱罐子吗”
孙宝善想了想尤思远那漂亮的脸蛋,心里又痒起来“可是刚才,我们被那佟场长的媳妇给当众这么一骂,其余人都不会相信我们的话了。那尤思远看着又这么倔,怎么让她嫁进我们家呀”
马三喜冷哼一声,笑道“你放心,你大姨早就给你想过办法了。那尤思远一个年轻姑娘,经常去寨子里给人接生。这两天,你趁着她走夜路的时候,就埋伏在路上,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她不敢不从。”
孙宝善摸着下巴,蠢蠢欲动,觉得这主意是不错,但同时也有点害怕“我不过是想碰一下她的手,那佟场长的媳妇就说,要把我当流芒抓起来。我要是真对尤思远做了什么事,那还不得吃花生米啊”
马三喜低声道“你放心,娘怎么舍得你吃花生米呢早给你想好了,那天黑,尤医生肯定看不清你的脸。办完事后,你把她打晕了,就赶紧跑。然后我就装作去找她,故意大声喊人来看。这样大家都知道她遭了罪,但是又不知道是谁害的。到时候,你再假装不计较,娶了她,这不就是一举两得吗”
孙宝善一听这主意,三白眼里露出了邪恶的光“不错,她没了清白,肯定得感谢我娶她。到时候,我让她往东就往东,让她往西就往西。”
马三喜也露出了贪婪的笑“就是啊,到时候,她的那些钱,还有病人送的粮和肉,就全归我们了。”
马三喜母子俩人一门心思畅想着“美好”的未来,他们并没发觉,自家的后墙处,有人正在悄悄进行监听
夜幕降临,天空像是染着墨汁,农场周围,有不知名的虫在鸣叫。
海云桃独自躺在床上,闭眼昏昏欲睡。
可就在这时,她忽然听见楼梯上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仿佛是有人在蹑手蹑脚上楼。
海云桃脑内顿时警铃大作这几天,佟易天都带着专案组继续调查着偷猎大象的事,没有回家。难道说,是有人知道家里就她一个女人,所以想要来偷东西
她的床底下,可是有金条和无数宝藏的啊
海云桃屏气凝息,将手放在床头柜上,抓住了“武器”。
此时,房间门被人悄然打开,那人迈着极轻微的脚步,朝着她走来。
海云桃心跳如雷,趁着那人快要走近时,左手拉开了灯,右手则拿起了武器,准备朝着那个“贼人”投掷而去。
“啪嗒”一声,灯光大亮,海云桃看清了贼人的脸轮廓清晰,眉目清隽,眼眸深黑。
正是佟易天。
哦,算了,别砸了,砸死了还要改嫁,怪麻烦的。
而此时的佟易天也看清了海云桃手里的“武器”一个满身是刺的菠萝。
佟易天看着菠萝,发出了灵魂疑问“这个东西,怎么会出现在我们的房间”
海云桃解释道“菠萝的香气驱蚊啊,而且农场地里随处都有,还可以拿来防身。”
浑身是刺,又有重量,砸过去绝对能让人脑震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