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长的轻盈黑发,在他后背轻快地晃悠着,乍一看,还以为他在用力跳踢踏舞。
守星波“”
“丑章鱼,别跟着我”
他很生气。
少年一双细白的腿,小腿肚都绷紧了,吧嗒吧嗒地踩着异形,将舌头踩出了“呜呜”的委屈声音。
好像猫猫突然发脾气可爱得不行。
守星波顶了顶腮,走神地心想,还好打的不是我
与此同时,他猛地拽着岐玉往门口走,急促说“异形很危险,你别打,我来”
刚说完,就被触手猛地抽了一下后背。
“艹”守星波变了脸色,“你们嫌命太长是吧”
所以,死了的异形到底为什么突然复活
岐玉气喘吁吁,像刚跳完舞一样,他从舌头上跳下来,往章鱼头的脑袋一指,冷着脸说“都给我回去,你们这些丑舌头”
舌头们委委屈屈地发出中年男人的浑厚声音“好的妈妈”接着才慢吞吞地飞入水中。
守星波诧异地一挑眉“他们怎么都听你的话啊”
好诡异。
子弹突突突扫着房间,将玻璃都砸得稀烂。泡在水里的异形扭动着,两颗大眼睛紧紧盯着岐玉,发出一些呜呜的怪叫。
岐玉莫名“它到底对我有什么执念”
“我来吧,你先出去,帮我喊几个人。”守星波眯着眼,把飞过来的一只触手打开,他甩了下刘海,很酷地说“你别进来,我担心你受伤有我就行了。”
岐玉
他打开门,本想往下走,但楼梯口此时已经涌入了好些拿着武器的年轻人,见到他纷纷眼前一亮。
“你没受伤吧我听到枪声,想到你在楼上就马上过来了。”
“吓死我啦,你没事就好”
他摇头“没事,守星波在里边,那儿有只章鱼异形。”
那只异形,明明已经死了吧
其他人听到这里,都觉得古怪,他们也知道那头死了的章鱼,是被守星波带回来做初恋纪念的。
众人一起回到那个房间,但从门口一看,里边满地狼藉但异形已经死透了,摊在巨大鱼缸里一动不动,眼珠呆滞。
守星波蹲在旁边端详着尸体,沉思说“不是我杀的,它突然就死了。”
这么邪门
其他人也都七嘴八舌地讨论了起来。
守星波的目光透过人群,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黑发的少年,他倚在门框,低头将一个平板和笔放回了背包里,也瞥着不远处的一只触手,睫毛垂得很低。
不是很在意似的,瞥了眼就挪开了视线。
守星波倏然有种奇怪的猜测。
是他杀了异形吗
夜幕降临。
风暴仍还未停止。
岐玉见漆风的计划泡了汤。
守星波看出来他想走了。
他就像是一只困在人类家里的小鸟,坐在窗边往外看了很久。
在他坐着的沙发上,放着各种守星波给他带来解闷的枪、异形标本和书本。
岐玉都不感兴趣。
守星波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又不好说出来。
“好不容易才见面,你怎么又要走了”
已经临近深夜,风暴仍在继续。
岐玉大失所望“我得过去看看破风暴还不结束。”
“你就在这里睡一晚不行吗”
守星波啧了声,就差求他了。
不要。
岐玉拒绝了,背着包往楼下走。
虽然快凌晨了,但楼里一直很热闹,一伙人在四楼打麻将,脸上贴着纸条。
“谁把楼上的妹妹叫下来一起打”
“他是男生吧我感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