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说了几句话,“朕只要大於赢,哪怕是牺牲那些将士们的性命,朕也要其他小国和部落从此不敢再犯大於。”
“朕还想把其他小国、部落都收于大於,不肯臣服的,那便灭,实现真正地一统天下。”
刘段恒无话可说。
他看了刘秀安良久,算是放弃说服对方了,拱手退下。
等他离开,刘秀安才有所动作。
她打了一下响指,暗卫出现,跪下道“陛下有何吩咐。”
刘秀安仍然打响指,垂着眼,“你派几个武功高的人去盯着洛城楚家的楚含棠,朕不相信任何人,若是他有欺瞒朕之心,杀无赦。”
“是。”
“啊嚏。”
楚含棠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鼻尖通红,用手揉了揉,咕哝道,“是不是有人在骂我。”
池尧瑶从房间里出来,看到的就是她不停地打喷嚏的模样。
“过来让我瞧瞧。”
这是担心她生病了的意思。
楚含棠摆摆手,“不用了,我刚刚就是鼻子有点儿痒而已,你看,现在没事了,应该不是生病。”
肯定是谁在说她
池尧瑶也没有勉强楚含棠的意思,“不过你还是得注意,近日天气变化多端,容易叫人生病了去。”
楚含棠真心地笑了笑,“谢谢池姐姐关心。”
院中有东西在滴水。
滴答滴答地响。
耳朵灵敏的池尧瑶看过去,惊讶道“这不是你的婚服么,怎么晾在了院中,还全是水”
楚含棠心虚地咳嗽几声。
还不是因为谢似淮,不知为何想她穿婚服帮他那个。
楚含棠看了一眼正在滴着水的婚服,脑海里又浮现谢似淮红着眼尾,皮肤染着一层薄汗,身体轻颤着弄脏弄湿婚服的模样。
真是拿他没办法。
楚含棠半真半假道“昨晚试穿的时候,一不小心把给婚服弄脏了,所以我一大早便洗了一遍。”
其实婚服是谢似淮洗的。
但楚含棠总不能说谢似淮帮她洗婚服吧,理由是什么
池尧瑶并无怀疑。
她倒是没有见过楚含棠的婚服,今日在太阳底下看着象征着喜庆的红色婚服,感觉很合适楚含棠。
有些人天生适合穿红色。
楚含棠的长相和肤色更适合了。
虽然今天暂时没能亲眼看穿婚服的她,但能想象得出来,应当是十分俊俏的,甚至能惹京城的姑娘家频频回头的那种俊俏。
池尧瑶即使为了迷惑皇帝要和楚含棠假成亲,心里也还是把对方当弟弟看的。
不知以后有没有机会看见楚含棠真正地跟别人成婚的一幕。
“池姐姐”楚含棠见池尧瑶看着自己在发呆,小声地叫了她一下,“你在想什么呢”
池尧瑶如实道出,顺便打趣。
“我在想以后有没有机会能看到你跟别人成亲,含棠生得如此俊俏,娶妻子应该也会娶个大美人吧。”
大美人么。
楚含棠咀嚼这个词,余光看到谢似淮朝她们这一边走来,身旁还跟着一个有时候会挺啰嗦的柳之裴。
今日,谢似淮穿了一袭红衣,艳若枫叶,缓缓而来。
艳丽的颜色需要更艳的脸才能压得住,而对方无疑是成功的。
他目光落在了她身上。
少年眼眸微抬,长翘的睫毛有着细碎的阳光,玉面轮廓优越,腰肢纤细,被缚在一根红腰带上,今天并没有用腰封束着。
谢似淮的腰,她曾摸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