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景行又说“这人多我无所谓,不过我有点嫉妒爱情了。”
齐清诺的咯咯轻笑伴随着上身的微微颤动,她先松了手,并稍微推开两人距离,眼睛轻笑着继续看着杨景行“我现在问你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你会说吗”
杨景行勇敢“你问,哪方面”
齐清诺冷静地犹豫了一会,问“你还喜欢陶萌吗”
杨景行沉默一下,说“简单回答的话,是。”
齐清诺笑“不用复杂回答有挑战,我喜欢。”
杨景行苦笑“谢谢安慰。”
齐清诺迈步,三步后又想起来“对我有好感吗”
杨景行说“简单回答,多。”
齐清诺真安慰“不用觉得不专一,通病,何况是遇到我。我帮你改。”
杨景行自嘲“我觉得赤裸裸了。”
齐清诺说“在我面前赤裸裸,机会难得。”
杨景行高兴“你再问。”
齐清诺摇头“没了,给你留块遮羞布。”
一路上没聊出什么新鲜敏感的话题,到酒吧后杨景行也下车。正是生意兴隆的时候,杨景行和齐清诺只能在吧台最边角站着。
调酒师也和杨景行脸熟了“看你来我就紧张,你开唱都不点,唱完疯点。”
杨景行笑“这种话你就不敢跟小老板娘说。”
调酒师呵呵“一样说喝什么”
齐清诺说“七七。”
杨景行跟风“我一样。”
调酒师敢于埋怨“整我”
艾珍凑过来,笑问齐清诺“我打不打电话啊”
齐清诺摇头“暂时属于我。”
杨景行不明白她们说什么,专心看台上。
成路乐队在刻意修正杨景行提过的那些问题,付飞蓉也显得谨小慎微,但是效果不太好。
冉姐也过来了,很高兴的样子“两个台柱子都来了,我休息。”
杨景行有点急切“冉姐,你觉得成路他们有些什么问题”
冉姐看杨景行,认真到近似教训的语气“年轻人从无到有慢慢学,有个过程,在努力就行不一样,你别给他们太大压力了。”
杨景行点头“我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