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门的官差都不想阻拦了人渣
胡县令一拍惊堂木,看向连连躲避金掌柜,目光如炬“金鹏程,你还要如何狡辩”
金掌柜往前蹭了几步“县令大人,冤枉啊,冤枉定是这群娘们嫌草民老了,想害死草民”
胡县令大喝“不见棺材不掉泪来呀,派两个人去金家把床底下的头骨和床上的瓷枕都拿过来,本官倒要看看他如何抵赖”
金掌柜彻底慌了,老脸松垮,瘫在公堂上惶恐不安,求助的看向师爷。师爷把脸撇向别处,压根不想搭理他。
排山倒海的窒息朝金掌柜扑来,一时间他只觉得天地昏暗,日月无光。
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是他了
他完了
蒙着白布的头骨和瓷枕被拿了来,砰咚一声响,瓷枕被砸碎,日记被摊到了胡县令的面前。
金掌柜浑身颤抖,蹭蹭蹭的往前跑,拼命的磕头求饶“大人饶命啊,草民不告了,草民不告赵秀才了。草民有眼无珠,草民不识泰山、草民该死,草民不告了”他磕完头又拼命的扇自己巴掌,“我,我真没有想杀她们的,就是一时兴奋”他已经开始语无伦次了,连称呼都变来变去。
在他看来,那些女人都是家人卖给他的,就是贱妾,怎么就不能杀了
怎么就闹到了这种地步
“大人,饶命啊”
胡县令把日记一合,盛怒“如何饶命常人对动物尚有怜悯之情,你所作所为与禽兽何异”他抓出一根令签砸了下去,“经查,城南金家金鹏程虐杀数名姬妾,证据确凿,杖三十,三日后问斩。”
“斩,斩”金掌柜哆哆嗦嗦,整个人吓傻了,等到官差来拉他时,他终于反应过来,挣扎着爬起来冲向师爷“林师爷,林师爷,救我”
这么多人看着呢,林师爷怎么可能救他,连连后退道“快,快把他嘴堵住,摁住打这种人打死都活该”
金掌柜被堵了嘴,摁在地上打,一声声惨叫声吓得跟来的打手和赵老二魂不附体,连连磕头求饶。
胡县令一拍惊堂木“你们二十几个家仆助纣为虐,各打三十大板自行散去。”
跪在地上的赵老二见没喊到自己的名字长长松了口气,心道自己什么也没干,顶多是不顾念亲情把妹妹卖了,但卖儿卖女的一大推,也算不得有罪吧
哪想赵凛突然提了一嘴“县令大人,这赵庆文”
胡县令没好气道“多加二十大板,一并打了,让他涨涨教训”
赵老二惊恐五十大板
赵凛,赵凛绝对是想他打残他
赵凛表示你想多了,我加了钱的,往死里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