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白发咒灵的目光微微下移,在另一只手摸牌的同时,暗中瞥了一眼羂索手中的牌。随后它将拍在羂索肩膀的手收回,又重新坐回原位。
“三万,”它打出了牌。
下一位是火山头咒灵,它在摸牌的同时用硕大的单眼瞥向作弊的白发咒灵,“真人,你刚刚又偷看其他人的牌了吧”
“玩游戏嘛,开心就好,”真人露出了“没错但我下次还干”的悠闲表情。
即使被拆穿它也没有表现出丝毫羞愧,反而极其坦荡地摊摊手“你看夏油都没有说什么,所以不要太较真了哦,漏瑚。”
漏瑚显然和真人持相反意见,但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累地叹了一口气“一筒。”
“碰,”被真人称为夏油的羂索将漏瑚的一筒拿走,连同自己的两只一筒一起碰在桌角,直接敲出清脆的声响。
“什”漏瑚一拍桌子,头上的火山蹭得冒出火花,虽然下一秒便消失,但这也足以证明它此时不快的心情,“为什么这又是你要的牌刚刚还胡了一把国士无双,你今天的运气到底有多好”
这只咒灵大抵与火山有些联系,而它的脾气也如火山般暴躁。
“抱歉了,不过我的运气好不正是暗示今晚的计划能顺利进行吗说不定还有能意外之喜,”随后羂索又笑着打出了一张牌,“七万。”
此时轮到真人摸牌,它打出了一张七筒,随后将其横放直接进入立直阶段。
故意没有报牌也没提示他人自己已立直的真人愉快地把立直棒放上,等待和牌机会,而漏瑚的注意力全放在羂索身上,显然没有发现这件事。
说不过羂索的漏瑚此时忍了忍,还是没忍住,直接转向另一边的高大且长角咒灵“花御,你今天因为这家伙的碰和杠而被跳过了这么多轮次,现在看到这一幕就没有什么想法吗”
被称为花御的咒灵听到这话依然平静无波,它飞速道出几声复杂又玄妙的断音。
“啊你在说什么我还是听不懂,”漏瑚显得有些崩溃。
我从未接触过这种发音,但是在花御话音落下的那一刻,我便奇迹般地理解了花御想表达的意思
我没事。
它的言语也属于草木花卉的范畴,这大抵是和植物有关的咒灵。
“你这个当事人倒比漏瑚还要平静,”羂索此时笑道,显得这具躯体原本便不算大的眼睛更小,几乎只剩下了一条缝。
它显然也能听懂花御的话语。虽然还不知晓原理,但我清楚现在不是研究这种事情的时候。
“现在该你了,漏瑚,”真人并不理会羂索在说什么,直接催促漏瑚摸牌。
而漏瑚在摸牌后没怎么思考,甚至也没有注意到真人如今已立直。它完全没有防守,直接随手打了一张六筒。
快两巡走下来,我已大致了解到它们相应的性格。漏瑚和花御的能力比较好推测,但真人和羂索的能力如今我还没摸透,它们的计划也只是知道时间。
“不如说点能让花御也激动起来的事情很快就要和五条悟交手,你有什么想法”
空气在此刻冷凝。
原本温馨的表象瞬间消失,涌动的暗潮似乎已将这里吞噬。
羂索在说出这话后,从眼底溢出几分笑意,在如今微妙的气氛中显得有些突兀。
已到花御摸牌,它听到这话时手一顿,随后将牌面翻开,正好是一张红宝牌的五条。
即使这张牌对它来说并没用,花御依然没有将其打出,而是选择打出二万。
没等它开口,对面的真人便同样笑着开口“我们自然会在涩谷站牵制住五条悟足够时间。”
涩谷站
“夏油也不要忘记及时将他封印哦,”它的语气悠闲至极,而左手此时变成五条悟的人偶模样,右手变成条状,随后蠕动着构成笼子将其关在里面,“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