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当年那个极其模糊的影子和眼前的小aha重合,即使知道她们并不可能是同一个人,却还是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她们是同一类人,都是她的小太阳。
叶星苒最后还是没有拿蔚雪谨给她的钢笔,只是听见这是她死去妈妈给她的成年礼,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单
拿蔚雪谨的家庭来说的话,说是复杂也不算很复杂,但是说是简单绝对不能算简单。
她是含着众人的期待出生的,可又是拆散了一对爱侣之后所拥有的,关系与情感之复杂,远超其他家庭。
这要如何去定义她的人生呢
仿佛怎么样去定义都是一件困的事情吧谁知道呢
可是叶星苒还是从她寥寥几句不带任何感情的叙述中听出了一些难过和迷茫,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父母都不待见,明明也不是她主动要来到这个世界上。
但是所有恶意都是由她一人去承担。
没有人会去理解她,也没有人会去开导她,更没有人会去肯定她,跌跌撞撞地长大,变成了一个并没有多少感情色彩的怪物。
金钱和利益至上,其他的,与她无关。
听着还是让人难过啊。
叶星苒叹口气,觉得自己今天叹气的次数好像也多了点,她临下车的时候将别在胸襟前的一朵栀子花摘了下来别在了蔚雪谨的身上,“希望这朵花能让姑姑快乐。”
“我等着姑姑学会转笔呢。”
说完,便打开车门下车了。
蔚雪谨看着她转移到自己身上的小小的栀子花嗅到细细的香气,也是有些喜欢,她并没有将花朵别在身上的做法,这也是一种附庸风雅。
玩儿艺术的都是这么有自己的想法的吗
“蔚总,叶星苒小姐的家那边最近有一些不太好的动向。”顾韵等叶星苒下车了才将这件事情拿出来对蔚雪谨说。
“如何”蔚雪谨回神,问道。
“如蔚总刚开始所料那般,叶家的人果然在拿了一个亿的项目之后开始飘了,刚开始的时候还安分守己的,但是最近开始不安分了,拿着我们蔚氏集团的名义去狐假虎威骗了不少项目。”
“不仅如此,最近好像还有一位aha小姐经常出入叶家,具体是什么身份的还在查。”
顾韵三言两语交代了这些,语气还是严肃。
“继续盯着,上次的事可还没有完,所给他们的惩罚也太少了。”
蔚雪谨理所当然不是那种任由人拿捏的软柿子,她只是知道权力和钱财对一个人的熏染是怎么样的,她也不想叶星苒再回去他们的家,光是和他们待在一起都让人不自在,更别说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
只是,就这样将他们送进去并不能起到多大的作用,她要做的是釜底抽薪,让叶家以后不能再威胁到叶星苒。
也因此她赋予他们权力和金钱让他们肆意胡闹,都捅破天了的时候再行收网。
这一招屡试不爽。
“是,我知道了。”顾韵知道蔚雪谨极其重视叶星苒,虽然她也是觉得她们之间的关系好像稍微有些奇怪,只是这其实也不影响什么,继续处着总归是好的。
“另外明媚夫人那边情况也不是很对劲了,她好像真的疯了,如果要给她控诉的话,恐怕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