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那张脸是整的吧,又没有任何作用,要是一个不小心,被对方猥琐发育,然后再甩出一张童年照,分分钟变成了为对方做嫁衣。
在羊兴愁的时候,苗黛月已经将戏中人的简介看完了,“他在戏里演的是一个从小被当成青衣培养的角儿,那好办,直接爆他行为娘娘腔,在组里横行霸道欺负工作人员,迟到早退耍大牌。再捶这部剧不好看,主演的演技拉胯,辣眼睛喂屎什么的。等剧上了,抓住一两个点再捶一遍,给观众一个这部剧就是不好看的印象。”
“还是戴月姐你聪明。”
在游戏厅里夹娃娃的唐执,完全不知道有人盯上他了。
是的,投完篮球以后,唐执跑去了夹娃娃。他小时候有一个小鸭子的背包,是母亲在旅游时给他买回来的手信,小唐执以前可宝贝了,只不过后来发生了某些事,他的小鸭子背包丢了。
现在看见有小鸭子玩偶,而且还摆了整整一柜子,唐执就走不动了。
这种游戏厅的娃娃机的爪子,其实都是被调过的,爪子没什么力气,而且爪关节处很松。
就算是抓到了,在往回收的过程中一个不小心也会掉下来。
唐执已经掉了三次了。
但显然某人不想放弃,小鸭子掉下来时他只抿了抿唇,然后锲而不舍。
宋予潮站在旁边饶有兴趣地看着,偶尔给唐执打打气,“学长加油,还差一点点了。”
“再接再厉,下次一定行。”
“小鸭子真可爱,不带回去太可惜了,学长再试一把。”
“失败是成功之母。锲而不舍,小鸭到手。”
不知道第几次失败以后,唐执转头看向宋予潮,后者对上他那双迷茫困惑、仿佛在说“它怎么
这么嫌弃我的夹子”的眼睛,
忍不住哈的笑了声。
这一笑,
把唐执给笑恼怒了,但他又说不出什么重话,只能喊“学弟,不准笑我”
宋予潮很恶劣地笑得更欢,发现唐执转身要走,连忙将人拉回来,“我不笑了,真不笑了,学长你别走。想要小鸭子是吧,行,我给你夹。”
唐执用眼角余光瞅他,见宋予潮真不笑了,这才转过来,顺带让出自己刚刚的位置,“它很难夹的。”
宋予潮投币,边摇杆边说“反正今儿一定给学长弄只小鸭子上来。”
唐执小声“学弟,你这种行为叫做立fg,就跟电视剧里面我打完这场仗回来娶你一样。”
刚拍完按钮的宋予潮忽然转过来“嗯学长你要娶我我很廉价的,只要每天给适当的关怀,再投喂小量粮食,就可以把我带回家。”
“关怀才不是廉价的东西。”唐执嘟囔。
宋予潮稍愣,随即拉长音嗯了声,“学长说得对。”
“夹住了”唐执目不转睛地看着机械爪。
爪子夹住了小鸭子,似乎刚好卡在小鸭子的衣服上,居然没有掉。
宋予潮则看着唐执的侧脸,顶上灯光落在那片白皙的皮肤上,彩灯的光点在微微跳动,好似逐渐与他胸腔里的心跳重合。
最后小鸭子成功来到了出口上方。
机械爪松开,小鸭子掉了下来,唐执第一时间去把小鸭子捡出来递给宋予潮。
宋予潮不接“干嘛我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吗说了给你夹就是给你夹的。”
唐执看看他,又看看小鸭子,最后露出一个很好看的笑容“谢谢学弟。”